懵,神色呆滞,话都说不利索。 “我大了你那么多” “若是我没记错,姊今年十八?” “嗯。” “哈哈哈,也不过是大了我四岁,别说十八,便是二十八,我也娶!” “为什么呢?”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挺开心的。” “只是这样?” “那大姊又为何等着我呢?” “谁等你了我没有”,曹姝的声音越来越低,刘长却大笑着,问道:“怎么会没有呢?这长安之事,还没有能瞒得住我的!” “因为你很讨人喜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在你身边,我觉得很惬意,很安全” 两人寻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骏马在一旁吃着草料。 曹姝呆呆的看着远处的水流,那缓缓转动的马车,正要说话,刘长的手却已经搂住了她的肩,“在水的那边,便是我的唐国,等回到了唐国,我去哪儿都带上你!” “有我在,大姊还要担心什么呢?” 刘长说着,曹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侧颜,看的都有些痴了。 忽然,曹姝在刘长的脸上啄了一口,打断了刘长的话。 刘长一愣,惊讶的看着一旁的曹姝,猛地伸出手抱着她,狠狠的回了她一个吻。 水流潺潺,明月倒影在水中,白色的骏马在月光下散发着别样的光,时不时摇晃着头。 次日,刘长纵马回到了长安,曹姝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双眼睛却只是盯着刘长的脸,脸上满是笑容。 “先送你回府吧!” “我那府不如曹府安全你在府中等待数日我还会去见你的。” 刘长说着,曹姝点了点头。 刚刚来到了曹府门前,刘长便遇到了正在这里等候着的张不疑,张不疑双眼赤红,看起来一夜都没睡,看到刘长到来,他是急得直跺脚,“大王啊!太后正四处找你呢!哎!这次可是坏事了啊!坏事了啊!!” “急什么?!” 刘长一声暴呵,张不疑这才又镇定下来。 刘长笑呵呵的扶着曹姝下马,带着她傲然的走进了曹府,哪怕是在曹参的面前,刘长脸上也没有半点的惧怕,他大声的说道:“岳丈!请代我照顾好姝!若是有人欺辱,我可不轻饶!!” 曹参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不悦的别过头去。 刘长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曹府。 “说吧,出了什么事?” 刘长此时方才再次询问张不疑,张不疑摇着头,苦涩的说道:“太后非常的愤怒,栾布顶撞了几句,如今还在廷尉昨夜我们四处寻找大王,怎么也找不到太后差点就要在城内戒严,令南北军去找大王了” “哈哈哈,不必担心,栾布在廷尉有熟人,不会吃苦的!” 张不疑叫道:“我不是担心栾布啊!” 他低声说道:“大王,曹家女不可亲近啊太后本就忌惮曹氏,若是大王要迎娶他家的女子,那太后哪里还能坐的住?大王错失良机啊!” “什么良机?” “大王身怀天命,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大王就叫长啊!” “嗯??” 刘长笑着问道:“还有这种解释?” “大王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刘长不屑的摇着头,“这对他人而言,或许是良机,可我志不在此,我要出去干匈奴,哪里能被囚在这百里之地?” “大王啊若是更上一步,岂不是能更好的去讨伐匈奴?那时可就不是一国之力了!” “这件事,不必再提!” 刘长没有再理会张不疑,骑了马,便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张不疑呆愣的看着刘长,却摇了摇头,只怕,一些事,大王就是不愿意做也得做啊。 “阿母!!” 刘长叫着,笑呵呵的走进了椒房殿。 吕后的脸色极为难看,看着面前这个竖子,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若是他人来面对这样的眼神,像如意那样的,此刻大概已经是被吓得失禁了,可刘长却不害怕,他笑着走到了吕后的面前,揉了揉肚子,“阿母,我饿了!” 吕后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近侍。 此刻就有人为唐王端来了饭菜,刘长大吃了起来。 “去了哪里?” “河边!” “做了什么?!” “额就额” 看着面前支支吾吾的刘长,吕后勃然大怒,“竖子!!你是诚心要与我作对吗?!” 刘长却很不满,“阿母为何如此不公呢?这事兄长每天都做,还不只是跟一个人,阿母从来不说,我不过是做了一次,阿母为何就如此生气?!” “你兄长成家了!!” “那我也成个家不就好了?” “我让你成家”,吕后骂着,猛地起身,从一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棍,对着刘长便打了过去,刘长大惊,急忙开始逃,吕后便一路追打,当刘盈走进椒房殿的时候,刘长猛地跳到了他的身后,“大哥救我!!” “阿母!为何要哎!阿母!为何要打我呀!哎!” 很快,刘长和刘盈就跪坐在吕后的面前。 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