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军,我是坐镇中军...” “可曾杀敌?” “杀了七个。” “哈哈哈,好,不错!” 刘长的脸上顿时没有了恼怒,满脸的得意与自豪,虽然跟刘长没法比,可是对比其他同龄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刘长正想要对贾谊说些什么,忽然想起刘安还在,便板着脸,“呵,七个?乃公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手刃数千了!” “好了,我还有大事要商谈,你就回去吧!” “唯!” 刘安起身正要离开,刘长的吼声又传了过来。 “明日一大早就领着你的舍人去曲逆侯府! !” 刘安刚走,刘长便迫不及待的笑了起来,他捅了捅贾谊的肩膀,“听到了吗,朕的儿子,哈哈哈,亲手斩杀了七个!七个呀!在他这个年纪,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我儿子不但文治超群,这打仗也是有章法的,他不胡乱指挥,能将指挥权交给擅长作战的人,他亲自坐镇中军,鼓舞全军,这叫什么?这就叫统帅啊!” 贾谊抿了抿嘴,“陛下,方才说的税赋之事...” “不急,不急,对了,你儿子会不会写书啊?” “不会...” “我儿子会啊!哈哈哈!” “你儿子会打仗吗?” “不会...” “我儿子会啊! ” .......... 刘安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在长信殿侧的园林外等了起来,左顾右盼。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紧张,哆嗦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这里。 刘安笑着,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这显然就是淳于缇萦。 缇萦面色通红,被刘安如此抱着,她更是紧张不安,“快放开,若是被他人所看到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刘安却没有轻易放手,他用力的闻着那香味,笑着说道:“不要害怕,他们早已熟睡了...这些时日里,可是想死我了,写了那么多信,你也不曾回我..我还以为你将我忘却了呢。” “怎么会忘记呢...” 缇萦的声音很是温柔,脸色羞红,在刘安的怀里,她也逐渐软了下来,轻轻依偎在了刘安的怀里,刘安即刻吻了一口,又笑着说道:“这次我回来,便不离开了,得想个办法,让你住到城外去....跟我住在一起,我年纪也不小了...” “啊...可我们都不曾十六....” “那又如何?我阿父十五岁便成了家,十六便有了我!” 而在此刻,刘长和贾谊走出了厚德殿,刘长不断的拍着贾谊的肩膀,似乎是要将他送出去,刚走到了长信殿庞,刘长和贾谊就看到了远处的那一幕,刘长顿时脸色铁青。 贾谊轻笑了起来。 “陛下,您的儿子会在夜里私会吗?” “我儿子可不会....” ............. 刘安早上醒来,还是在想着昨日的美好,开开心心的洗漱了一番,等他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舍人们早已等候着。 “殿下,这么早将我们叫来,是什么事啊?” 剧孟打了个哈欠,揉着双眼。 众人相处的久了,剧孟也就暴露了自己的原型,一个放荡不羁的游侠,最初被刘长一顿痛打,扭送到刘安麾下的时候,他还很拘束,不敢跟刘安身边这些人打交道,内心深处似乎有种自卑感。 剧孟是认字的,可认的不多,也就仅限于能写信读书的程度,而刘长身边的人,不但出身显赫,更是学识渊博,爵位很高,作为一个低爵位,没有读过太多书,甚至连武艺都不如其他人的舍人,他总是不太自信,每当他们交谈的时候,低着头不说话,或者站在最后头。 可是接触的久了,剧孟心里的这种自卑反而是消失了。 冯唐这个老爷子看起来很严肃,其实很擅长说话,总是吹嘘自己年轻时的事情,对从前的风流往事念念不忘。 张夫看起来是一个冷酷的杀人狂,打起仗来跟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锋,愣是将名气打响了塞外,弄得塞外人看到他就跑,而实际上,这厮的兴趣爱好很多,他很喜欢下棋,而且水平还非常糟糕,总是因为输给自己而苦恼不已。 毛长看起来是一个纯正的儒生,满口大道理,学识渊博的样子,实际上呢,他遇到女子就脸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据说在邯郸还有个喜欢的女子,只是到如今那女子也不知道毛长喜欢她。 跟他们接触的久了,剧孟也就没有原先的那种拘束了。 包括对太子,太子看起来是一个学识渊博,礼贤下士,仁义爱民,翩翩君子的形象,可这位同样也喜欢带着大军奔驰沙场,偶尔也会说脏话,遇到好看的女子也会搭讪几句.... “唉,阿父的命令,要我们前往曲逆侯府!” “啊?曲逆侯??就是那个陈平??” 毛长有些不悦的提醒道:“不可直呼其名。” 剧孟挥了挥手,好奇的问道:“这个人是不是特别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