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就开始动手。N 而在此刻,张理正在跟公孙弘吃着酒,完全没有听到库房那里的动静。 张理询问起了一些处置案件的办法,公孙弘也不藏私,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对方。 库房内,那孩子很快就挖开了老鼠洞,他一把踩住了惊恐的老鼠,将老鼠捏在手里,又蹲在洞口寻找了起来,找到了不少的肉。他将老鼠绑了起来,自己坐在上位,身边还放着肉。 「今日庭审张家库房贼鼠窃肉一案!」 「大胆贼鼠!你如实告知!如今物证已在,若是你能认罪, 可以减免刑法!!!」 老鼠被五花大绑,此刻只是惊恐的发出吱吱声。 「大胆!居然还敢反驳!」 「来人啊!上诉者!」 「吱吱~」 「来人啊!上物证!」 「此肉新鲜,是近期内所偷,是牛肉,与张家所丢失的肉吻合!贼鼠啃肉,牙印与库房内剩肉上的牙印吻合!」 「吱吱~」 「按着大汉二年律令中的盗窃罪,你这是属于入室行窃已遂!你拒不认罪,官吏抓捕你时想要逃离…使无辜之人因你而受刑!按着量刑规定,被盗物为肉,盗律说:盗马者死,偷牛者加!肉为牛肉,为贵!」 「现在判决你磔刑!」 「你若是不服!可以上诉!」 「你是否要上诉?!」 「吱吱~~」 「好,既然不上诉,那就立刻行刑!」 「吱~~~~~」 当张理醉醺醺的拉着公孙弘畅谈着学问,吃着麦饭的时候,他的儿子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阿父!我已经抓住了罪犯!」 「什么罪...」 张理夹着菜,即将放进嘴里的时候,看到了儿子手里那个被折腾的不成人…哦,不成鼠形的老鼠。 那一刻,手里的菜顿时就吃不下去了。 张理强忍着怒火,深吸了一口气,「滚蛋!!」 「阿父,这就是偷肉的罪犯!这是我的处置文书!请您过目!」 公孙弘好奇的接过了那文书,低着头看了起来,那一刻,公孙弘眼前一亮,又看了几眼,「张公…您这儿子不错啊…」 张理也接过了那文书,认真看了起来,越看越惊讶,「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过去带我去县衙,我偷学的。」 「还有模有样的…不过,只是盗窃罪,你为什么就要施行这么残酷的刑法呢?」 「法不严何以立威?!」 张理顿时笑了起来,看着一旁的公孙弘,说道:「我这儿子还是不错的呀!」 公孙弘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着头,「确实聪慧。」 「你看,你们公羊学派也是如此刚正,我这孩子,若是投入你们学派名下…岂不是正好?」 公孙弘一愣。 您是不是对我们公羊学派有什么误解?? 这孩子是个天生的法家啊!! 这长大了怕是比晁错还要凶残,您让他学儒??? 「这怕是不妥…不过,我有几个法家的好友或许可以教导他…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公孙弘看向了这个孩子。 孩子朝着他附身一拜,「仲父!我叫张汤!」 ...... 武殿内,随着一阵惨叫声,晁错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甲士有些不忍心的闭上了双眼。 这哪里是陪陛下操练啊,这简直就是给陛下当稻草人。 晁错艰难的爬起来,还是拍着手,叫道:「陛下神武!!」 刘长得意的站在他面前,活动着筋骨。 在不远处,刘赐正偷偷探出脑袋来,看着阿父在这里摔大臣,看的津津有味,董仲舒无奈的站在他的身边,「殿下…窥视天子是死罪啊。」 「怕啥…我不满十五岁!」 董仲舒抿了抿嘴,刘赐却叫道:「摔的好啊!摔死这个狗贼!」 「阿父前不久还给我说什么要宽宏大量,不要去找晁错的麻烦,这晁错扫了他的雅兴,他就开始上手打人了 …阿父真是适合我们公羊学派啊…」 董仲舒严肃的说道:「晁御史直言,陛下赏赐了他,陛下知道晁御史常年劳作,体弱多疾,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更是亲自陪着他锻炼,圣明天子啊!!」 刘赐瞥了他一眼,「你真的是越来越…」 就在这个时候,刘长再一次将晁错十分漂亮的摔在地上,刘赐再也忍不住,开心的跳了起来。 刘长则是拉起了晁错,对着他这边叫道:「竖子!滚出来!」 刘赐拉着董仲舒,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阿父,晁御史直言,您赏赐了他,您知道晁御史常年劳作,体弱多疾,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更是亲自陪着他锻炼,圣明天子啊!!!」 董仲舒一愣,欲言又止。 刘长却哈哈大笑。 「你什么时候开始说人话了?」 「挨了二十军棍之后…」 刘长揉了揉他的头,看向了一旁的晁错,询问道:「今日陆公所说的县学革新之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