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寒松了一口气,低头瞥见手腕上的红痕,才愣了愣。
再一低头,脚踝上缠着一根藤蔓,藤蔓的尽头是迟宴。
藤蔓缠得不算紧,不刻意去看的话,都发觉不了。
“迟宴,你就在这里,我逃不了,也没有必要逃,把这个松开吧。”裴清寒好声好气的和他讲道理。BIqupai.
他睡得很足,眼睛水润水润的,鼻尖唯粉,温柔的声音就像在和人撒娇一样。
迟宴:“为什么要松开,它很漂亮,你不喜欢吗?”
怎么说呢,隔行如隔山。人和怪物的审美也隔着一座山。
迟宴的藤蔓长得不说丑,就已经很有情商了。
“很漂亮,但是……”
“说谎,你明明就讲过它很丑。”迟宴一副裴清寒没有欣赏水平的表情,“你就会说谎骗我,我不相信你。”
身材高大的男人圈住他的身体,脚踝上的藤蔓也随之收紧,“之前的‘迟宴’就被你骗了,让你逃走了。只有将你捆起来,你才会乖乖的听话。”
裴清寒后颈一凉,“那么,你……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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