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愤天微微一愣,是啊昨晚大家都喝醉了,那么是谁干的呢?难道进贼了?不可能吧,难道是他?不过这也不可能啊,那么是…… 就这样朱愤天将脑海中能想到的都一一否定了,无奈还是想不出来,呆呆地看着被孟大头一拳敲碎的门框,怎么也想不出,瞬间头疼了起来。 “三大家,要不,先去酒窖看看” 另一个小弟看着沉思的秦愤天凑近了一些道。 秦愤天微微一听,道:“也……好……” “你……也……起来……跟……我们……一起……去” 朱愤天跟随另一个小弟向前走着,背对着跪在地上养猪小弟道。 养猪小弟听了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会,三人就来到了酒窖。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空空如也的大酒缸,朱愤天整个人直接就要原地去世了一般。 整整3600大缸陈年佳酿,都没了,这可是他们山寨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打劫二十年的存货,平时都舍不得喝,现在竟然一滴都没有了,此刻朱愤天的心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就在这时。 一阵鼾声传到了三人的耳朵中。 朱愤天微微一震,好大的胆子,应该是偷酒贼。 朱愤天向两个小弟比划了一下手势。 两人会意,如此,三人便蹑手蹑脚的搜寻过去。 最后在最后一个大缸中搜寻到了鼾声的来源——司空见贯。 三人微微一愣,酒窖小弟看了一下朱愤天的眼神,秒懂,跳到酒缸中对着司空见贯踢了几脚,仍不见醒。 酒窖小弟抬头看了看朱愤天。 朱愤天看着酒窖小弟投来的目光,抬起手来对着空气扇了扇。 酒窖小弟微微的点了点头,拽起司空见贯的衣襟狠狠给了他几巴掌。 仍不见司空见贯醒来。 “给……他……捆……起来,带回……忠义堂” 朱愤天指着司空见贯,对着两个小弟怒喝道。 两个小弟听了瞬间便将司空见贯五花大绑了起来,扛到了忠义堂。 青山外,孟大头刚刚送走了赶着800头猪回去的毛戬,看了看天空微微一愣,没了苦瓜可怎么办? 孟大头轻叹了一声,朝着忠义堂去了。 看着绑在十字架上的司空见贯,孟大头微微一愣,怎么把这个小兄弟绑起来了,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朱愤天。 朱愤天看着走来的孟大头忙迎了上去道:“大……哥……就……是……这小子……都是……他干的”。 孟大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朱愤天,又看了看鼾声不断的司空见贯道:“来人,给我把他弄醒”。 说完,孟大头坐在了虎皮座椅上,表情凝重的看了看司空见贯。 不一会,酒窖小弟就拿了一盆冰凉的水浇在了司空见贯的脑袋上。 “谁……是谁” 司空见贯迷迷糊糊的醒来,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当家的这小子醒了” “去把二当家叫来” 孟大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对着小弟说道,而后走到了司空见贯身前,凝视起了司空见贯。 “大哥……这是干嘛呀” 感觉到孟大头不友好的眼光和此刻自己的处境,司空见贯瞬间清醒了,内心一阵恐慌,装作镇定的和孟大头对视了一眼,笑着道。 “小兄弟,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孟大头没想到在自己的死亡凝视下司空见贯仍然淡定自若,渐渐对司空见贯来了兴趣,双手撑在了十字架上,凑近司空见贯耳边说道。 “不是呀大哥,我啥也没有干呀” “你……你……小子……还敢……嘴硬” 孟大头还没有说话,朱愤天就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指着司空见贯怒斥道。 “是吗?真的啥也没干” 孟大头回头看了一眼朱愤天,朱愤天识趣的收回了手指,坐了下去。 看着坐回去的朱喷天,孟大头轻轻一笑,转过头来盯着司空见贯,收起了一只手,轻轻的用手拍打着司空见贯的脸颊道。 “我……一时贪杯不小心把山寨酒窖里面的酒都给喝完了” 司空见贯见瞒不下去了,小声地道。 孟大头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舌头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收回了撑在十字架上的手,脸上一副不知死活的表情,眼睛微闭盯着司空见贯,双手呈一副不知所以样微微张开,往后退了两步。 司空见贯见此干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叫糟糕,这次祸闯大了,话说这孟大头身上怎么会有地球电视剧里面黑老大的影子。 “啪” “嘭” 正在司空见贯想着的时候,孟大头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司空见贯的身前,一大巴掌拍在了司空见贯的脸颊上,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后踢腿踢在了司空见贯的脑袋上。 “大哥,发生了什么” “贯小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头,大哥这是怎么了啊” 孟小头走了进来看着收回左腿的孟大头问道。 跟在孟小头身后的王寡妇看见这一幕,惊慌不解的跑了过来,摸着司空见贯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子,心疼极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司空见贯只觉得左侧脸颊像火烧过一样,整个左脸不能动弹了,脑袋感觉要离开了身体,瞬间感觉整个脑浆都被击散了一样,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感觉此刻除了下身不痛之外,整个头骨就像散架了一样。 “嘿,小子这就受不了吗?谁叫你手欠嘴馋呢,活该了吧” 瓜神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出来。 此刻司空见贯只觉得自己离阎王殿只差临门一脚了,意识在不停的涣散,涣散又重聚,整个人感觉一会灵魂出窍,一会又回到了体内。 就这样司空见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头低了下去,嘴唇微微张开,从嘴里面淌出了一滩血水和几颗牙齿。 这可把王寡妇吓坏了,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