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走了那么久,就为了护住手中的一抹洁白(1 / 2)

回王府之后,姜黛将包着严严实实的手臂藏在了袖子中,叮嘱荷花道。 “这件事不要告诉姜帆。” 昭阳公主尚还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若是姜帆知道自己进宫一趟就受伤,说不定就寻了机会收拾昭阳了。 “什么事不要告诉我?” 荷花还没来得及回答,姜帆就从院外走了进来,刚好听了个正着,好奇地追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 姜黛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问道。 “只是在说些女孩子家的事情罢了,这些你也想听?” 姜帆在姜黛对面坐下,怀疑地上下打量她。 “若是你的事我自然想听,可这也不会让你特意吩咐荷花,你老实说,不会是今天进宫发生了什么事吧?” 姜黛知道若不透露点吸引姜帆的注意,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便笑道。 “还是瞒不过你,皇后的意思可能不是让我进宫,而是让江麟接近我。” 姜帆一听,眼神迅速的转冷。 “江麟?那个病秧子?不是说活不过二十吗?” 姜黛哭笑不得,江麟身子是弱,可没人敢说他活不过二十啊,也只有姜帆这个祖宗才说话这么直接。 “我也只是猜测,她并没有直说,只是我瞧着江麟的样子很像这样的打算,不过起码没有动心思让我进宫去伺候陛下那个老头子。” 姜帆却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轻声念叨着江麟的名字。 姜黛摇了摇头,姜帆也太敏感了,她伸手打算倒杯茶给姜帆。 可随着她的动作,便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镯。 “这是什么?” 姜帆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是你的东西。” 他伸手抓住了姜黛的手腕,露出那对镯子。 姜黛所有的首饰还有喜好他都清楚,绝对不会有这样俗气的东西! “痛!” 姜帆抓住姜黛的动作牵扯到了她手臂上的伤。 这痛感来得太快,姜黛忍不住轻声痛呼出声。 “很痛?” 姜帆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捏疼了她,连忙就要松开手,可最后一眼,他却瞄到了手臂上的白色绷带。 他的眼神瞬间残暴起来。 “你受伤了?” 他不顾姜黛的阻拦,轻轻翻开她的袖子,将手臂露了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黛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包,深深后悔刚刚应该先将手镯卸了才对。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快速地想着借口。 “我不小心……” “不可能!” 姜帆心疼地放下她的手腕,语气越发严厉。 “若是你不说,我就自己去问!” 姜黛吓了一跳,立刻回头抓住他的衣摆。 “不许去,就是……就是昭阳公主找的茬。” 姜帆眯着眼重复了一遍。 “昭阳公主?” 姜黛深怕他冲动,不敢松开拽着他衣摆的手。 “你可别出手,我心里有数,她和陆彩对于我来说有用!” 姜帆的眼神淡了淡,最后才隐忍的答应道。 “好。” 说完他便直接从她手腕上摘下了那对手镯,随手丢出了门外。 “这镯子配不上你,别戴别的男人的脏东西。” 姜黛愣住了,姜帆虽然没追问下去,可竟然已经猜到了这镯子的来历吗? 她犹豫着想要开口解释。 姜帆却已经起身。 “好好休息。” 丢下这句话,他没有等姜黛的回应,便大步地离开了春回院。 姜黛呆呆坐在原地,总觉得姜帆这次同意轻轻放下有些不习惯。 荷花摇着头,服侍小姐上床歇息。 小姐是看不透,只要她说的话,帆公子哪次不乖乖听话的呢? 次日,姜黛因着手臂疼了一夜,没有睡好。 她萎靡地趴在床铺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小姐。” 荷花轻轻地推开了门,见姜黛没有回应,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瞬间,整个房间都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姜黛立刻神清气爽,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好奇地掀开床帘,看了一眼外面。 “这是?” 荷花笑着走过来替她穿好鞋子,又捧来外袍过来给她披上。 “小姐,天冷,小心着凉。” 姜黛却紧紧盯着荷花放下的东西。 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古朴的花盆,一朵洁白的花卉种在其中。 这花卉似乎还带着清晨的露水,越接近便越芳香扑鼻,姜黛闻着甚至觉得手臂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这花从哪儿来的?” 姜黛拢了拢外袍,好奇地问道。 荷花抿嘴笑着回答道。 “是帆少爷一早送来的,我瞧他那个黑眼圈,估计是找这个花找了一夜吧。” “姜帆昨夜为了找它找了一夜?” 姜黛指着那花朵,有些不敢相信。 荷花点了点头,知道姜黛认不出这花,便解释道。 “这还是帆少爷运气好,这花极为神奇,我也是只是听说个大概,据说闻者能镇痛,花瓣可入药,做成的药膏可以让伤痕消失,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只是它挖掘的条件非常苛刻,也非常娇气,谁挖掘起来的,就必须由谁捧回,若是落地或者触碰到其他的东西,立刻枯萎,直到再一次栽下为止,所以帆少爷大约是直接从京郊走回来的。” 姜黛浑身剧震,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画面。 她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的时候,姜帆在山上不断地寻找,走过了无数的黑暗,走过了无数的泥泞,最后才找到了它,又亲手捧回了它? 想起寒夜中他独自走在官道上,就为了护住他手中那一抹洁白。 她便心痛极了。 姜帆…… 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对她这么好? 荷花轻声道。 “帆少爷吩咐了,等开始结疤了再取花瓣入药,这段时间就先用着镇痛的效果吧。” 姜黛点了点头,让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