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肉了,就连鸡蛋都见不着。
连顿顿吃的白面馒头,白面条,都换成了玉米面做的饼子,豆面擀的面条……
现在让他拿钱,是嫌弃他在她这吃白食了。
“大娘,你啥意思啊?”
“我没啥意思啊?栓娃,你说这话啥意思?”
张素芬皮笑肉不笑的,她早就不想忍整天除了吃饭,就知道去打牌的栓娃了,他在家里啥也不干,明明身子壮的像头牛,那地里的活自打从医院回来,他就没伸过手,都是她儿子狗蛋在忙活。
这个栓娃就知道在她家白吃白喝,还占着她儿子的新房,她儿媳妇都有意见了,最主要的是这个栓娃隔三差五的就朝她要钱,这是把她当成开银行的了?
徐栓子腾的站了起来,这饭没法吃了,他起来的急,带动了桌子,桌子旁的那碗面条好巧不巧的弄在了他身上,他黑着脸,去外面找衣裳穿。
r /> 他来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的绳子上挂着他们的衣裳,唯独没有他徐栓子的,他记得自己明明把脏衣裳脱下来扔到了大娘要洗衣裳的盆里,最后他在盆子里发现了自己的衣裳。
“栓娃啊,你都这么大小伙子了,还让大娘给你洗衣裳,传出去,你的名声不好听,从今往后,你自己的衣裳自己洗……”
端着碗出来的张素芬对栓子说道,他的衣裳她是故意从盆子里捡出来不洗的。
徐栓子再也忍不下去了,手紧紧的攒成了拳头,开始发疯,拿起墙边上的锄头,直接冲到灶房,把张素芬家的锅给锄了个大窟窿,然后举着锄头,看到啥咋啥。
吓得张素芬手中的碗都摔在了地上。
“栓娃疯了……栓娃你别砸啊……”
听到动静的狗蛋急忙从屋里出来了,之前栓子被他娘张素芬说的时候,他一直在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