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坐在昨日的位置,抬起脸,向她微笑。
“抱歉,我白日不能出来,你没有跑空吧?”
男孩温吞的语气让她有些不自在,她撇开眼,说道:“喂,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是洛折鹤吧?”
“是的,你叫什么名字?”
“洛寄舟。”她冷冷道。
洛折鹤沉吟片刻,抬睫问道:“你是我的亲人吗?”
洛寄舟冷着脸不说话,洛折鹤却是异常热情,拉着她问东问西,见她实在冷漠,只好问道:“下次来,你会再给我送果子吗?”
“你要想吃我就给你带。”哼,还以为会吓到我吗?酸死你!
“谢谢。”洛折鹤诚恳道谢,目光四处游移,落到了旁边正盛的一株花丛上。
他折下花枝,别到了洛寄舟头上,洛寄舟躲闪不及,惊疑地摸着脑袋上的花看向他。
“我没有别的报答你的,送你花,好不好?”
“你若真想报答我,那你以后当了圣子,把权力都给我!”
“圣子?权力?”男孩歪歪头,轻轻道,“你想要,便都给你好了哦。”
洛寄舟从回忆里挣出,目光深沉。
虽然那只是起源于童年时期的戏言,但洛折鹤好像一直记得,在继任圣子之前,特意找到她,主动提及以后南炎之事他不会插手,哪怕是只有圣子才能决策之事,他也交由洛寄舟抉择。
他虽是这么说了,但洛寄舟根本不信他。所以现在,她一定要看看他到底手里有多少东西。
洛折鹤住的神留殿很大,除却寝殿外,还有专门的书房、库房,洛寄舟背着手踏入神留殿,洛折鹤不在庭院。
她快步跑入书房,洛折鹤也不在。
此时正是深夜,他应当已经睡下了。
洛寄舟加快翻找东西的速度,耳朵却听到由远及近凌乱的脚步声和低声呢喃的人声。
洛折鹤大半夜来书房做什么?
洛寄舟心道不好,跑到书桌下面藏住,捂住嘴放缓呼吸,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闭合的书房门被大力撞开,而后随手扣上,随后便是男子吃痛的声音,以及重物撞在椅背的声音。
洛寄舟心觉不对,想要探头看看,却被男子喘得一塌糊涂的声音震惊到僵在原地。
这是在做什么?
奴仆偷欢,竟跑到圣子住的地方造次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洛寄舟怒不可遏,当即想出来抓狗女男一个现行,此时女声响起:“圣子,这个姿势,有没有不舒服?”
谁?
洛寄舟伴随着衣物簌簌落地的声音缓缓探出头,便见着宽大的檀木椅上,两道身影在其上纠缠,女子背对着她,男子被女子身影遮挡,同样看不到脸,只是搭在椅上的双腿白皙如玉,令洛寄舟恍惚想起洛折鹤坐在池边喂鱼的样子。
不,应该不是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将军,嗯……只管弄便是。”熟稔的声音响起,洛寄舟捂住自己的嘴,缩回书桌下面,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两人没有发现书房里多了一个人,卿卿我我好一阵,异样的声响唤回洛寄舟游离的思绪,她迟来的怒意充斥了整个胸腔,再度探头时,两人上半身已经抱在了一起,洛折鹤的下巴正搁在女子的肩头,一仰一仰地承受着被驾驭的冲击。
她探头时,恰好与他对视。
洛折鹤失神的双眸立即睁大,抱住聂甘棠后背的手也无意识地抓紧,在上面挠划出赤红的痕迹。
“不舒服了吗?”聂甘棠分神问道。
“不,没有,继续。”洛折鹤蹭了蹭她的脖颈,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洛寄舟看。
那双眼睛泛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是破碎的月牙。
他看到了洛寄舟的愤怒,他也知晓,这是不能被人瞧见的秘密。
洛寄舟以为他会推开身上的女子,过来同她解释。可他如今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喉咙里时不时逸出忍不住的叹息。
像是到达了哪一步,洛折鹤的眼睛也再度进入失神状态,微张着唇,手指无意曲起,好像经历着失力的忍耐。
洛寄舟强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当即便要冲出去抓个现行,可这时,她却见到了洛折鹤突然抬手的动作。
他松开抠住女子后背的一只手,竖到了他的唇边,对她做了噤声的手势。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