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谓的义兵在唐子仪六万大军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凉州。 “甘州八百里加急!” “甘州八百里加急!” 斥候浑身是血,在凉州大街上纵马狂奔。 “甘州,回鹘人要跟咱们宣战了吗?” “看这位斥候将军,浑身是血,肯定是回鹘人来攻打咱们了。” “这些该死的回鹘人,还让不让人种地?” “好不容易击退齐军,回鹘人又来搞事,咱们的商队又要喝西北风了。” 凉州百姓无不愤怒。 没有任何人像他们这般渴望和平。 饱受战乱之苦的凉州人,无比的痛恨战争。 当然,也不怕战争,如果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也会奋起反抗。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有一个骁勇善战的领袖。 “灭了回鹘人,打到玉门关去,咱们才能 安心种地。” “我看要将西域也一起收复,咱们的丝绸才能卖给胡人,卖个好价钱。” “打,一定要狠狠地打,不打服这些野蛮人,他们就不知道咱们的厉害。” 凉州百姓群情激奋。 特别是那些分了地,分了房,种了大片庄家的凉州百姓。 他们可不想自己土地被回鹘人夺走,变成牧场。 还有那些商人,本来以为击败齐军,击败西夏人,他们又能重开贸易,但现在回鹘人又来坏事,他们如何能忍? 如果再打仗,他们就会破产,沦为乞丐。 “看清楚是谁攻击你们了吗?” 李湛比凉州百姓更加愤怒。 他派出去的第二波使者都被杀死了,只剩下一个斥候逃了回来。 “都是回鹘人,他们不像是强盗,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斥候虚弱的道。 “这肯定是拓跋昊的手笔,他想逼我们出兵。” 杨靖淡淡的道。 来凉州这几天,他基本上将凉州的局势都摸透了。 “北方急报,殿下契丹余孽挥师南下,欲攻打地斤泽。” 这边还没议论完,又有斥候冲进议政殿。 “契丹人南下?” 李湛愣了愣,看来历史因为他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