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心里很害怕,一个连父亲都敢囚禁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他紧咬嘴唇,求救般的看向自己的姑姑。 可惜后者根本没搭理他。 “姑姑,老九心胸狭窄,他一定会杀了侄儿的能!” 瞧着李怀崩溃的模样,李永宁皱了皱眉头。 “如果只是得罪过李湛,本公主以人头担保,他绝对不会杀你。” “这……” 李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说明真相又不敢。 只得撒谎道。 “姑姑有所不知,侄儿以前经常欺负他,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一定怀恨在心能。” “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闻言,李永宁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什么也没说,起身朝大帐外走去。 哗! 众将齐齐拜倒在地。 “恭送长公主殿下!” “姑姑!” 李怀不甘心的看着离去的李永宁,发出一声悲呼。 走出帐外的李永宁,好似没听见一般淡淡道。 “让人送封信给杨妃,其余按照陛下先前旨意去做。” “本公主也想看看当年的唐王,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到后面,李永宁眼中露出一丝冷意。 身为 大齐长公主,她的一切都将以大齐江山为重。 李湛如果只是处于对过去耿耿于怀,那么她会既往不咎。 但要是敢杀戮大齐百姓,动摇江山国本。 谁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所以此次出行,救出皇兄李天赐是一方面,还要让李湛这个侄子回头是岸。 “是,娘娘!” 有大齐长公主撑腰,众人信心大振,纷纷面露喜色的告退。 李怀呆呆的站在背后,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等到所有人全部离开,他直接跪进泥土里,眼中迸射出无尽的恨意。 “你们都偏向李湛,都偏向李湛!” “等着吧,若有朝一日,孤掌大权,必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夏末秋初的季节,一早一晚多了一丝凉意。 想要解开当年轰动一时的汴京大案,必须得等到李湛回来才行。 在这之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大齐军队撤离十里。 争取给后面的谈判留下一些空间。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那就是李湛是她看着长大的,本性并不坏。 她不想让这个侄子在造反的路上,一错再错下去。 犹记得当年,李湛还没有她高时,有一次被人打伤扔在了猪圈里。 自己气 不过想要给他出头。 结果小李湛什么也没说。 自己又问他为什么不叫太医,为什么不流眼泪。 小李湛还是没有回答。 李永宁从那个时候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外面憨厚,内心坚毅之辈。 有一点李怀说得没错,李湛有仇必报。 后来欺负他的那几个小孩全被他偷袭了。 为此李湛被李天赐打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不管外人如何厌恶她这个侄儿。 李永宁知道,这些都是一个倍受冷落,没有父亲关爱的孩子。 不得已,痛苦的发泄而已。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么。” 站在山坡上,李永宁轻声呢喃,秋初的凉风吹得她满头青丝飘舞。 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犹如山风中的山鬼一般似真似幻。 对于父子俩走到这一步,李永宁早有预料。 但让她意外的是,最后的结果是李湛占了上风。 而她那位手揽大权的皇兄,却被囚禁了。 她现在唯一疑惑的是,那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战争,究竟是真是假。 凉州,王府。 “启禀杨妃娘娘,大齐使者送来信函一封。” “长公主李永宁率领李怀皇子,以及一众百官准备亲自 来凉州。” 一名守军将领大声道。 王府大厅,杨妃听完这名将士的禀报,美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皇妹怎么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杨妃摇摇头道。 “派人告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