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您知道,许壮言吗?”
“知道啊。”镜老师却是不假思索地给出回答,“我知道,她是一拥有通灵体质的人类,也是你的家人。”
“嗯。”许冥盯她的双眼,心跳不由微微加速,“所,你是‘看’到的还是……”
“我读到的。”镜老师偏了偏头,“在鬼楼的时候,我‘阅读’过你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你忘了?”
“不不不,这我记得。”许冥抿唇,“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有一些人,一些前和我阿姨一起共的人,他们有的为某些也变成了异化根,所我有些在意……”
“哦。”镜老师恍然大悟地点头,“懂了。所你是在怀疑,我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许冥默了一下,再次点头。镜老师却只推了推眼镜。
“很遗憾。虽然我对于我的过去并没有什么记忆……不过我人猜测,这可能性不大。”
“……这样啊。”许冥闭了闭眼,努力克制己,不要露出失望的表情。镜老师观察她的神情,面却露出分思忖。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和安心园艺的合作让你误会了?”她询问道。
许冥没有否认,只耸了下肩:“抱歉,只是这种为,难免让人好奇。”
“理解。”镜老师微微颔首,默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窗玻璃外。
“至于我愿意和安心园艺合作的原……嗯,怎么说呢?
“要说单纯地只是想帮助人类,肯定是谎话。不如说,我从很早之前就在好奇,在这逐渐被渗透侵蚀的世界里,人到底会走向怎样的向,又会做出怎样的挣扎……
“想要窥探这些,没有比就在人类身边观察更便的途径了,不是吗?”
她说得笃定,许冥微微抬起了眼。
“这也是不太好的真话吗?”她问道,“还是好的假话?”
“谁知道呢。”镜老师无所谓地笑起来,“又或,我只是单纯更喜欢现在的世界,也说不定呢。”
说话,她已经再次起身。座椅在地面拖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谢你和小郭妹妹的招待。这是很漂亮的怪谈,希望还能有机会再来拜访。”
她礼貌地说,又对许冥说了句“不用送了”,这才起身往咖啡店外走去,径直走向外面的郭舒艺。
剩下许冥一人,坐在桌前,眼中的思索,却是更重了些。
*
于是,又一天后。
“……哈?”包厢内,面对许冥的疑问,快乐正在剥螃蟹的动作一顿,“什么鬼玩意儿?”
“我说。”许冥重复了一遍己的问题,“你为什么在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想到和人类合作了呢?”
“……我到你的问题了。”快乐嗦了口手指沾到的蟹黄,摇了摇头,“所我才说,你问得这什么鬼玩意儿。”
许冥:“……”
这问题,有那么没有含金量吗?不至于吧?
像是看出许冥腹诽,快乐不客气地嗤了一声。
“漫画、本子、PS5。不然呢?难道还能是为了世界和平吗?”她边熟练地拆面前的螃蟹边道,“顺带一提,今天请你吃饭的这家店也是他们帮我预约的,账记他们头。随便吃。这蟹粉小笼可香。”
都这种待遇了,还要什么车。
“……”对面的许冥夹小笼的动作却是停了下,一时不太确定,这算不算是公款吃喝……
“我还为会有些更高大的理由。”她默了一会儿,如实道。
“相信我,当你想要一本子却懒得去排队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能比免费服务还送货门的购更让你动心。”快乐意味深长道,又嗦了口旁边黄澄澄的蟹粉拌面。
“话说,我们非得在这种矫情的问题纠结吗?你知不知道我出来一趟有不容易……”
这是实话——大力除草虽说对她向来有求必应,但鉴于她前也有撂挑子跑路的前科,他们对她可谓盯得相当紧。
出门一趟,又要打报告又要风险评估的,很麻烦的。
……当然,更重要的原是,她左腿已经彻底废了。
尽管那腿长出的藤蔓已经随“门”的关闭而褪去,然而直到现在,那条腿依旧如同残废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其他的问题倒不是很严重,甚至努力一下,还能己蹦跶用一条腿city walk和玩跳舞机……但光是这一点,也足够引起大力除草的重视了。
虽说她和大力除草的关系远不如镜老师那边和谐,但再怎么也是给他们帮过忙的,帮他们摆脱过不知少死局,再加快乐虽然难相处,但再怎么难也处了那么久……大力除草这边总归是心的。
心的结果就是她甫一回去就被按做了一堆鬼用没有的检查,还受到了相关领导的亲切慰问,至于出门都得再加好道手续。
……烦到快乐己都忍不住扪心问,这破单位我是非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