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谈,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
取消人类对根的直接使用权,转而创造更为安全的规则书,为人类高效的使用根的力量创造条件。
从数量上来看,他们做的或许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尽善尽美。但就像快乐说的,他们尽力。
“具体的发展我不清楚,毕竟我是从大壮里听说的,当时因为时间关系,她也没说太细……
“但我琢磨,规则书这东西,多半就是扒手搞出来的。他对于魔法书一直非常执念。畸变特性我倒是确定,应该就是小白。”
许冥:“……个叫白丽的阿姨?”
“对,就她。”快乐看上高兴,像是很开心许冥能记住这个名字,只是这点浅淡的快乐,很快又因为并不美好的回忆而消减下。
“她……她在我死之前就已经失踪,时间恰好是在单元楼封闭没多久之。”快乐说,不自觉地再次拿起筷子,从盘子里挑一大块甜点,“我生前一直在找她,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前阵子回大力除草边,也在让他们帮忙找,然而依旧没有更多消息。”
从时间线来看,大概率是在单元楼封闭之,独自进入门内,又上灯塔。
就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就连曾经要好的同伴,也再抓不住一丝痕迹。
快乐说得平静,中间甚至抽空咬口春卷,腮帮子填得鼓鼓的。许冥却是陷入沉默,不知过多久,听她迟疑地再次开口。
“灯塔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你我我谁。”快乐理所当然地摇头,“有事情,不到尽头,便不会知道,而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头。”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灯塔是活的。
“大家还在的时候,也曾讨论过这个事。当时大家的猜测各有各的花俏,什么负面情绪死亡力量的聚集体、混乱的质、来自太空的邪神、高纬度的存在、未来人类创造的巨大变态仿生机器人……反正就是猜呗。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可以明确——东西很强大,而且不属于这里,至少不属于我们所在的这个现实。”
灯塔是来者。携带混乱力量的来者。
所以它想进来,想要从自己的世界跨进这里。它像一个没礼貌的、拿斧子企图强行破门而入的邻居,怪谈就是它一刀一刀劈在门上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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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像他们过推导出的——这个世界会自我保护。
秩序和理性是人类永久的屏障,就像科学会消除胆怯,务实会打消恐惧。而当这种保护的力量和入侵的能量相撞,便诞生规则。哪一方拥有更高的修改和否决权限,哪一方便更占优势。
“所以灯塔也并非无所不能。”许冥抿唇,“阿姨真的只和你说这吗?可按照她的性子,怕不是在知道这事的第一时间,就在盘算怎么爬上?”
“你俩半斤八两。”快乐不客气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隐瞒爬灯塔的事吗?”
许冥:“……?”
“这是在和你阿姨见面,她特意叮嘱的。”快乐一字一顿,“她说你知道这事,肯定什么不管,光在盘算该怎么爬上。”
许冥:“……”
“不一样。”她忍不住咕哝。
如果光她一个人,她肯定会这么琢磨。但她现在还绑定一群人呢,总不至于不管他们的死活。
“这不怪你阿姨。她又不知道她的小洋楼里现在变鬼屋。”快乐耸肩,“哦对,她还说,如果你非要刨根底,就让我多提醒一句——”
“有时候,比起想做什么,更重要的是该做什么。”
这也是为许壮言的旁边,总有灵魂在警告盘旋。
爬上灯塔,修改规则,建立优势,这固然很重要——但在个疯狂的世界里,用尽全力奔跑,用一张工牌维护尽可能多的人的意志,难道就是微不足道的事吗?
至少在快乐看来不是。她相信在许壮言看来,答案也是同样。
“……”许冥再次陷入沉默,面上浮上几分思索。
快乐默不作声地看她,片刻,又轻轻笑起来。
“你知道吗?”她边夹春卷边道,“其实自打我恢复记忆之,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题。”
“怪谈,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个灯塔,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渗透进这个世界的?根存在的意又是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相关记录,恰好到我们这一辈,突然有畸变特性这种东西,又恰好接触到可被利用的根?”
“根是灯塔力量的衍生,这点毫无疑,可为什么有的死人会自然拥有根?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死人的根,和怪谈的根,其实有然的区别?”
“……”许冥思索地看她一眼,缓缓开口,“童话?”
“对,就是这个。”快乐打个响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是在看到鬼楼的展示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