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能理解,按照兰铎的转述,那些专业人士连异化根都能合作,占领一个怪谈当据点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不想兰铎却摇了摇头。 “不是的。”他道,“这是我另外联络的地方。” 许冥:“?” “我不怀疑田先生。但我不确定去了那里会怎样。”兰铎解释道,“如果要查身份证件的话,你的真名就瞒不住了。” 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许冥要给自己掰个“袭明”的新名字,但既然许冥这么做了,就说明她不希望田毅亮这边发现自己的身份,这点兰铎还是能想明白的。 所以在短暂的纠结后,他还是联系了这家“医院”,让他们派来了专人,将许冥接了进来。 “哦……”许冥不明所以地点头,“也就是说,这里是个陌生的怪谈……”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想想又问道:“所以这儿到底是哪儿啊?” 兰铎倒是答得很顺溜:“天宇眼科医院。” 许冥:“……” 好正式的名字。听着比“怪谈拆迁办”正式多了。 不过,为什么是“眼科”? 许冥不理解。想了想,她又晃了晃自己贴着软管的手背:“那这个过家家一样的点滴,又是……” “哦,那就是过家家。”这回回答的却是陆月灵。她跟着许冥兰铎进了这医院后,就一直在围观许冥的治疗过程,“护士处理完你的伤口,本来都打算走了。其中一个突然说好不容易来一个活人,就这么结束治疗很没仪式感……” ……所以装模作样地给我贴根软管,又挂个空药袋,意念给我上点滴是吧? 许冥觉得自己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短暂的思索后,她最终决定放弃理解。 “不过别说。”她摸了摸自己包在自己肩上的纱布,感叹道,“他们的包扎手法还挺好的……” “哦,那也是仪式感的一部分。”陆月灵毫不留情道,“你拆开一个看看就知道了。” “……???”许冥闻言一怔,赶紧将缠在右手的纱布扯了下来,旋即愕然瞪大了眼。 只见她的右手上,已然不见什么伤口。只剩一条长长的红痕,斜着贯过整个手背。 愕然眨了眨眼,她又去拆手臂上的,发现同样如此——纱布的下面,全是长长的红色的印子,腿上肩上,也全部如此。 就好像所有的伤口,都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拼尽全力把自己合上了一样。中间愈合结痂长肉的过程全部跳过,直接跳到了血痂脱落的环节。 ……虽然有的看上去估计还是会留点疤痕,不过这对许冥来说,也已经足够惊喜了。 “这医院院长是你朋友吗?”她有 些惊讶地看向兰铎, “” “”▓▓,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跟着又道,“她也没有在‘治疗’你。” 许冥:“?” “她只是给你做了置换。”兰铎解释,“用你未来一段时间的体力,去换伤口的愈合……” “??”许冥更加惊讶,“还能这样?” 想想又觉出不对:“等等,什么叫‘未来的体力’……” “就是,在未来大概一个月里,你会比较虚弱。可能还会嗜睡。”兰铎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起许冥的表情,“这个交换……你觉得可以吗?” “当时你的状况很不好,就先由着她处理了。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那我就去和她说,让她换一种置换……”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没有讨价还价和反悔的余地。不过如果是许冥的话,应该是可以额外多换一次的。 “……”许冥听着,却是露出几分思索。 听兰铎的意思,他和这个怪谈的域主应该是旧识,自己这回能得到治疗,应也是靠了他的人情。但人情这种东西,本就是消耗品;况且域主本人是个什么性格,对自己有没有恶意,都还不好说…… “还是算了吧。”默了会儿,许冥认命地躺回了床上,“能治好就挺好了,反正我接下去也没什么事,躺着就躺着吧。”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个得走流程。”兰铎立刻道,边说边起身,顺手捞起一直扒在床沿的银狐犬,“你稍等,我这就去问。” 说完,抱着狗就快步走了出去,只留给许冥一个健步如飞的背影。 ……不知是不是许冥的错觉,听到自己提出离开,他似乎还挺高兴的。 再转头,又对上陆月灵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