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存在。要么就是它走大运,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重置复活…… ?等一下。 似是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冥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坐起了身。 重置。 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都忽略了另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现象—— 她现在的规则书,她拿到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解锁”的。 虽然里面本身就存有她过去拿到的三个根,但一开始的时候,所有根的能力都处在隐藏状态。是她碰巧又拿到了宏强的打印机,又借着各种传销发工牌不断进行绑定,才一点点将三个根的能力唤醒解锁。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剩一个根的能力,完全没有展现。 ……换个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重置? 可问题是,许冥曾在脑菇提供的记忆碎片中窥见过一点自己的过去。当时的自己,明确说的是想要“阻止侵蚀”,而不是“重置规则书”。 如果“重置”是“组织侵蚀”的必要手段,那根据自己的性格,必然也会在完全失去记忆前想方设法留下一点讯息,不至于让失忆后的自己完全抓瞎;可现在自己规则书里的根都攒到七个了,自己还什么提示都没有找到,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没有。 换言之,自己很大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规则书重置”这件事。 可如果这事和自己无关,那又会是谁主导的? “……”一个名字缓缓浮上心口。许冥默了片刻,克制不住地抬手揉了揉睛明穴。 “兰铎啊兰铎。”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又轻轻叹了口气。 你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 * ……对,兰铎。 许冥左思右想,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似乎只有这样,所有的事情才能说清—— 和“门后东西”交易的人不止她一个。 还有兰铎。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交易很可能就没有成功,或者是“成功”了,但导向的结果却并非自己所愿——毕竟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自己想做的“交易”本身就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而且邱雨菲也说了,自己生病的时候,差点被下病危通知书。 再结合她哥最后看到兰铎的场景,以及兰铎现在的状态,许冥很难不怀疑,兰铎在这之后,或许也做了某些交易…… 她并未能成功阻止自己规则书被侵蚀。所以当时的规则书多半已经废了。兰铎因此提出交易,以某些代价去换取她以及规则书的重置。 又因为鲸脂人当时已经被强制绑定在了规则书上,所以连带着它也一起被重置,而且直接重置到了 它还“活着” …… &ash;&ash; “……◤(格格党文*学)_◤” 思路终于理清。许冥的嘴角却抿得更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与兰铎刚认识的时候——或者说,是刚“重逢”的时候。 自己因为他奇怪的声音而感到困惑,而兰铎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紧张地问她是不是听不惯。 而后才解释,他的声音是被人挖去了一半。 ……这是否又是他付出的代价之一?除了这些以外呢?他是否还在支付着更多的代价,只是自己看不见,他也说不出? 许冥用力搓了搓脸,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上了。 一阵酸胀。 * 这种挥之不去的酸胀,一直伴随着她回到了家里。 又伴随着她躺到了床上。 兰铎这会儿又不在家,看时间应该是去外面看别人钓鱼了。许冥难得对此感到了几l分庆幸,拒绝了顾云舒一起看电视的提议,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瞪着天花板不知出了多久的神,这才感到心情稍稍平复些许。 她也说不清自己这会儿的感受。甚至不确定等再遇到兰铎时,自己到底该摆出何种表情。她该去向兰铎确认吗?又或者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得过且过地将日子混下去? 似乎哪种都很不礼貌。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和兰铎,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朋友”只是她哥臆想中的说法;可若她的猜测为真,这说法又似乎还挺……说得过去? 那代入一下兰铎的视角,似乎更惨了。喜欢了陪伴了付出了却什么都不能说…… 得亏自己这段时间没找人恋爱结婚,不然他手里拿的活脱脱一美人鱼剧本。 ……虽然现在好像也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