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啦!左手倒是能动,也灵活,就是上面好多猫抓的痕迹哦……啧,那猫真狠,白瞎了一张完美发腮的脸。” 抬起左臂,一脸凝地端详起,确认看任何花头后,又无所谓地收回目光,视线次落许冥身上。 “简而言之,感觉行。”次给了神奇的总结,并从许冥点了点头,“说起,这事得谢谢你呢。” 许冥:……谢我干嘛?我只打了你同事,你的伤又干我事! 许冥这回是真懵了。现很怀疑自己进时是是忘了一部分脑子门外……然为什么每一个字单拎都认识,但组合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数青蛙耳朵跳。 好快乐很快就给了进一步的解释。 “虽说我也是一次这地方,但对这,是有些知识储备的。”快乐,“像我这样幸被寄生的异化根呢,理论上说,一旦进,就太可能保有自我了。正常情况下,都会和寄生体内叫灯人完融合,并被它带回归‘它’的本体,也就是被完吃掉……” 许冥:“……所以?” “所以,你现应该感到荣幸。”快乐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这说明,我能站这儿和你说话是奇迹。作为奇迹的见证人,你应该对我下跪。” 许冥:“……” 怎么说呢,没记错的话,这位似乎就是大力除草合作的顾问吧? 明明才正式见面到五分钟,好像已经能深切体会到田毅亮老哥上班的难处了。 “呢——”等许冥反应,对方的话头忽又一转,“因为这份奇迹也有你的一份,所以多余的礼节是免了吧。” ……本也没想行礼,谢谢。 见对方半也没说到点,说实话许冥已经有些急了。正要细问,见对方又突然抬手,自己衣服摸索起。 “说也是巧,我进入这后,本迷迷糊糊的,结果知怎么,忽然就清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知是谁,把这东西挂了我的脖子上。 “托它的福,我的意识居然一下稳定住了。没有被回归本体的叫灯人带走……可能是戴得有些晚了,是有些受影响,就像刚才说的,左腿、左耳、左眼,都快报废……但相对而言,已经蛮错了。” 说话间,已经从脖颈处拉了一根红色的丝线,又顺红线,从衣服拎了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 “这个,应该是你们单位的,没错吧。”把那卡片递给许冥看,“虽然挺感激的,但得说,你们这宣传工作真的蛮疯的。现实那么大的异常存市场够你们挖掘嘛?居然把广告都打到门后……” ……啊?哈?? 许冥垂眸仔细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只见快乐手中拿的,确实是自“怪谈拆迁办”的工牌没有错。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个名字就大剌剌地写“单位”一栏。而且明摆就是许冥自己的字迹。 ……只是相比起其他的工牌,看上去要更旧一些,装有工牌的塑料壳表面肮脏,开口处也松松垮垮,像是被人打开无数次。 看上面的字迹,也明显比许冥经手的其他工牌要潦草许多。尤其是笔划最多的“怪谈拆迁办”几个字,写到最后,笔划几乎都要飞起,显然写字的人当时已经急到行,甚至急到手指都抖…… 也因为这明显是抖的痕迹,许冥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 这张工牌,分明就是自己之前单元楼时,赶“门”关闭前飞快处理,又直接丢进门的那一张! 当时指望门后的楼长或者另外的哪个谁,能碰巧见到这张工牌,并按照要求佩戴身上。这样一,借助规则书和工牌的绑定关系,自己或许可以进一步了解关于门后的一切。 只可惜,工牌是丢去了。本子对应的工牌记录也一直。但记录上的内容从更新,自己也从未借由记录和这张工牌取得联系,所以许冥一直以为,这张工牌已经废了,像张被放生的纸片般,沉寂了门后的某个角落…… 然而现看,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许冥默默想,心跳渐渐加快,视线又往下移。 清楚地记得,自己丢这张工牌时,上面只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