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名,并胡诌了职位和工号,唯有姓名一栏是空的。 认那张工牌就是自己单元楼时争分夺秒扔进的,呼吸顿时一滞。 可此时此刻,原本空白的姓名一栏上,赫然写四个极具气势的打字——【超棒的人】。 字迹同样潦草,同样易辨认,但肯定是自己写的。许冥对此非常笃定。 更神奇的是,将工牌稍稍调整些角度,能姓名一栏上看些微的厚度。许冥隔塑料膜用手感知了下,这才惊讶地发现,这名字原并非写上去的,而是写类似胶布的东西上,而后贴上去的。 “那什么,确认一下。”许冥心浮起一抹大胆的猜测,微微侧头看向快乐,“快乐老师,请问这上面的名字,是你自己写的吗?” “当然是啦。”快乐一甩头发,理直气壮,“人家又没带笔。” 许冥:“……可这工牌必须得写有你承认的名字才能生效的。” “当然承认啦。”快乐更加理直气壮,“人家哪棒了!超棒的好吗!” 许冥:“……”行吧,你说是就是吧。 略一沉吟,干脆开始工牌的塑料壳。毕竟把贴纸是贴面的卡片上的,把卡片抠,根本没法搜集更多的情报。 料此举引起了快乐的强烈抗议——坚持认为现的命就是靠这玩意儿给的,抠自己怕是得玩完。 许冥没法,只好又从包摸了张空白的工牌,按照的意愿写上了名字,这才从对方手换到了完整的工牌调查权。 将新的、姓名栏写“愚民!看到本宫下跪”的工牌戴身上,快乐颇为开心地原地转了两圈,注意力很快落回了许冥身上。 后者则正将带的那张工牌小心取。果然,名字这一部分是写一张贴纸上的,只要动作小心,完能够揭下。 ……事实上,说是贴纸,似乎太准确。从手感看,似乎更接近某种皮制物……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许冥一下便联想到之前猪脸迷宫摸到的猪脸。但仔细一感知,又似乎没那么让人讨厌。 上面的字也并非用笔写的,而是由一种黑色的细线组成的。那细线甚至有活性,对上许冥目光的刹那,很明显得瑟缩了一下,本就潦草的字更是糊成一团。片刻后,又似意识到什么,悄悄舒展开,抬起一点线头对许冥的方向断耸动,仿佛正嗅闻。 嗅了一阵,则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颇为开心地完展开,抬起更多的线头,对许冥住上下摇晃,努力曲起末端,笨拙地弯弧形。 “哟,挺可爱的嘛。”围观的快乐忍住叫了声,“它们和你打招呼诶!快说谢谢!” “……”许冥沉默地看一眼,果断无视了这句话,将贴最上层的“名字”完揭了下。 虽然也认同礼貌很要,但确定这些黑线的本质前,是绝对会随意接受它们的讨好的——万一人家看可爱,实际是某种门后限定的蠕虫呢。 平等地敌视一切好看的虫子。这是的原则。 上面一层贴纸揭下,许冥想了想,将它暂时贴了腾的塑料壳上。看工牌,此刻显露的名字已然换了一个,变成了“车站阿嬷”。 用的依旧是那种皮一般的贴纸,这回的字是用笔写的。字迹清秀,似曾相识。 ……但“车站阿嬷”又是什么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冥解,研究了一会儿,又将这层名字也揭了下。下层名字随即揭示:【无足女】 揭,又露新的名字:【歌者】 揭:【单身狗男】 揭:【恋爱脑狗男】 揭,这回露的名字终于和狗男没啥关系了——这次露的名字是【楼上学生】。 “哇哦。”快乐由自主地感叹,“看这工牌的主人挺喜欢给自己换名字的嘛。” “。”许冥摇了摇头,“这名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根本像是同一个人。” 除非佩戴者拥有变形能力或是多人格。那当没说。 快乐“唔”了一声,偏脑袋:“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应该是同人的名字。”许冥抿唇,“因为某种原因,他们需要轮流佩戴这张工牌。所以才用这种撕拉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