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根寄生体,渐渐疯狂。
“……”快乐听,却是无奈地闭了闭眼。
“‘玩家’兴起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因此他们不是很了解。”她低声,“我不知他们失控和灯塔有没有关系,我只知,于他们存在,灯塔乐见成。”
或许确是门后存在心机深重,早早就在为自己物色最后一把钥匙;又或许,只是人类自己单纯地犯傻,恰好疯成了灯塔最喜欢样。
无如何,那些由玩家生成异化根,确才是门后存在最属意“钥匙”。这也是为何这个怪谈生成时,除了他们这些“食物”,又另有一批异化根被引了进来,投放到了楼上。
“‘它’那些人上根,拿拿走了,放在这里。”快乐,“既是诱饵,也是福利。”
失去了原有根,那些前玩家必定会四处寻找,或是为了强化自己,收集更卡片——而那些卡片,就是第一百层入场券。
“窥探之镜一直在往外面传消息,没错吧?”快乐说,看了眼仍在昏迷镜老师,“可际上,有些消息她哪怕不传,也会被叫灯人传递到外面。”
比如进入第一百层方法,比如自己根就在第一百层信息。而当真有人循提示下来后,它便会被视为新钥匙候选,由叫灯人引导,完成最后开门仪式,成为真正钥匙。
“钥匙是维持开门状态关键,因此也需保护和强化。那些根就是为它准备。”快乐朝墙壁努嘴,“具体我不清楚,大概就是‘开了门就继承亿万遗产’这样套路吧……”
不过这些根同时也支撑这个草台怪谈运作,这点她倒是不清楚——可这样一想,却是更说得通了。
这个怪谈是很草台班没错。但好歹也算个怪谈。
一旦“钥匙”吸收了这些根,它也就等同于有了根使用权。四舍五入就是域主,等于平白获得了一个业绩斐然怪谈傍。
之前也说了,钥匙需强化和保护。被保护得越好,灯塔越有利。在这种互利状态下,直接白送一个怪谈似乎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那些看重候选人一个没下来,许冥倒是下来了。偏偏那个灯塔似乎还挺中意她,就那样顺她定为了新、最重钥匙……
头脑发热结就是,好不容易打开门又被关上了。
“……等等。”许冥听到这儿,却似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抬手,“你意思是,这些根原本是打算钥匙?”
“啊。”快乐点头。
许冥:“而我,就是它钦定钥匙。”
快乐:“……确。”
“也就是说。”许冥双手缓缓合十,“这一墙东西,是我?”
快乐:“……”
“不是。”她觉得许冥理解似乎有点问题,“按理来说,是开了门才算钥匙,开了门后才获得这些根……”
“我开了。”许冥笃定地转头看她,“我开了。”
虽然只开了一条缝,还不是自愿——但你就说开没开吧。
快乐:……
虽然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但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
当然,这个逻辑通归通,但隔断墙还是不认。许冥试用利器扎了下脓包,同样扎不开。
于是她断拿出了规则书。
认认真真地把刚才歪理了下来,没忘在后面再加一个“怪谈拆迁办”落款。
完还不算。想想又补上一句“所以这些根是我合法财产。一个人可以随意支配她合法财产。包括拿走丢弃及赠送。”
完瞬间,心脏传来回应般震颤。许冥深吸口气,再次试朝那墙壁伸出手去。
这一次,只轻轻一碰,面前脓包便当即破裂。
裂开表皮没有再闭合,许冥静静等脓水流完,硬头皮伸手,从瘪掉表皮下掏出了藏在里面根。
那是一个很小挂饰,触感像是金属,最中间是一颗小小红心,即使刚浸泡过脓水,瞧依旧熠熠生辉。
许冥盯那颗小小红心,顿了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随即转,它小心放进了一旁,顾云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