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便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团团围住。 "西陵皇家莲花卫?"陈令目光冰冷的扫视着周围的三个人,警惕的问道。 三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们三个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拔剑向他刺来。三柄长剑同时攻向陈令,陈令身形敏捷,轻而易举的躲过,他脚尖轻轻一踢,旁边的一盆水立刻泼了出去,溅到了两名蒙面人脸上,使得他们狼狈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伸手擦拭眼睛上的水渍。 三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陈令的身影不见踪迹,三人连忙追击。 此时南宫雪闻声赶来。 "陈令,你又要负我!" 南宫雪咬牙切齿的喊道,恨透了那个拄拐的老人。若不是因为他的阻挠,陈令又怎么离得开公主府,更不至于像今天一样受气,最关键的是,她还被父皇训斥了一顿! 陈令躲避了三个蒙面人的偷袭,听到背后传来南宫雪的吼声,脸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逃走了。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抵御得了南宫雪,所以趁机溜走才是王道。 "混蛋!" 南宫雪气愤地跺了下脚,看着陈令渐行渐远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臭男人,就会欺骗本公主的感情,等本公主把这个贱人弄回去再收拾你!” 说罢,她转身就想返回公主府,忽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冷灵越?!" 南宫雪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冷灵越微微一笑:“公主殿下,你在找我吗?" "不是。" 南宫雪摆了摆手,"本公主只是恰巧路过这里,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你。不过你既然在,我也省得麻烦了。" “哦?不知公主找我什么事呢?" 冷灵越笑了笑。 南宫雪抬起高傲的下巴,趾高气昂的说道道:"陈令是你救走的吧,你要记住这里是西陵王朝,不是你那东陵!" 冷灵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露出了为难的弧度:"公主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陈令早已取消婚约,他是走还是留关我什么事!" 南宫雪微微眯起美眸:"那是你的事,你要记住,有我在西陵一天,你在西陵就办不成事!" 冷灵越咬了咬唇,说道:"公主殿下,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南宫雪眉毛一扬,语气犀利地说道:"我说过,不要妄想用用其他方式带走陈令,否则我保证你走不出西陵。" 她居高临下,眼底充满嘲讽的神色盯着冷灵越的手上的玉带。 冷灵越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的响,指甲陷入了掌心肉中也丝毫不顾及。 "你......" 南宫雪打断了她的话,继续道,"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她的话犹如魔鬼的诱惑一般蛊惑着冷灵越,她怔怔的看着南宫雪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坚决,她不能输给这个野蛮无理的公主,不能,不能......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原地许久,直到天空飘起雨丝,冷风吹拂,她才猛然清醒过来。 "陈令,你这个懦夫,你逃不掉的!"她喃喃低语。 ———————— 另一边,陈令一个劲儿地狂奔,一直跑到了城北,确认安全之后他才停了下来,靠坐在树上,喘息着,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南宫雪那句话。 "前辈,等等我,我现在被封了玄脉,你带我一程。" "额,公子,老朽倒是忘了这件事,走!" 说罢,老人抓住陈令的衣领瞬间腾挪,几个身影就出现在那千里之外的一个木屋小院里。 "公子,你先进去,老朽等会就来。" 说罢老人身影瞬间消失。 沿着脚下的石板路,陈令发现了一间柴房,里面堆放着许多干枯的柴火。他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老前辈的生活方式与凡人无异,这真是奇怪。” 于是,他来到柴房准备生火,却发现柴堆里有一把砍柴的断剑,这让他瞬间兴致勃勃。 陈令弯腰蹲下,伸手抓住了地上的黑色断剑。一触碰,他的身体陡然一沉,仿佛有无数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窒息。 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他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正当他决定动用来底牌时,一道清风吹进了柴房。 瞬间,黑色断剑的压迫感消失了,陈令松开了手,表情紧张。同时,老头拄着拐杖走到了院子里,手里空空。
第5章 重塑玄脉,九阴归幽缈(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