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身前,说话一点都不留面子“你个憨批,你昨天来闹,今天来闹,你信不信老子拿族规收拾你!”三就相脖子一硬“铜矿欠我们工钱,我们来要工钱,我们没错!”李子安大声说道“我昨天就跟他们说了今天上午发钱,我们的人都去取钱去了,可他还带着人来闹事,接龙大哥你看,他把门都踹倒了。”喀乾打接龙怒视着三就相“人家都说了今天上午发钱,你带人来闹啥子?”“我……”三就相说不出来了,移目看了站在人群中的葛军一眼。“你个锤子!”喀乾打接龙又骂了一句。三就相涨红了脸,却不敢还嘴。草田族至今保留了一些古老的传统,也有自己的文化,寨主就等于是以前的头领、酋长什么的,在寨子里拥有极高的威望和权力。有时候寨主说话比上头的领导说话还管用,他要是敢跟寨主翻脸,整个金瓜寨都容不下他。一个西装男凑到葛军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句什么。李子安认出了那个西装男,正是昨天跟三就相密谈的人。他笑了笑,假装没看见,然后往喀乾打接龙和三就相走去。这时葛军出声说道“喀乾打寨主,这铜矿拖了半年了,他说今天发钱就发钱吗?那是骗人的,这铜矿还欠了上头一千多万,都快倒闭了。你们的人辛辛苦苦的在矿上干活,赚一点辛苦钱还拿不到手,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说到这里他的话锋突然一转,“但是,这个姓李的居然动手打伤了你们的人,这分明是不给你这个寨主面子,你可要为你的人主持公道啊。”喀乾打接龙看着葛军“你又是谁?”葛军笑了笑“我也是来要债的,我很同情他们的感受,那可都是血汗钱啊,得多缺德的人才会克扣民工的血汗钱?寨民门来要血汗钱,要不到不说,还被打伤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反正不能忍。”“就是,还钱!”“我们都看见了的,他把三就相打伤了!”“弄他龟儿!”三就相的几个兄弟趁机起哄。喀乾打接龙皱起了眉头,他能当上寨主肯定不傻,他听得出葛军话里话外都在挑唆,可是面对族人的愤怒,他也不好处理。就在这时李子安来到了他的身边。“接龙大哥,这个人是我舅子。”李子安说道“他派人买通了三就相,他给了三就相五十万让三就相带人来闹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事?”“还有这事?”喀乾打接龙的视线移到了三就相的脸上,那眼神就像是狮子盯着野狗的眼神。三就相一脸懵逼。他就收了五万块钱,哪有五十万那么多!“我草!三就相,你玛逼的,你收了五十万,你给老子五十块!”“你娃好毒啊,我们冲在前面闹事,你在背后赚钱!”“把钱拿出来分,你娃要是敢独吞,老子跟你干仗!”一片叫骂的声音。三就相急了,大声吼道“老子只拿了五万!五万!哪个龟儿收了五十万!”李子安指着三就相说道“接龙大哥,你听见没有,他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