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能躲开的,可他手下那些小弟都是懂什么叫眼力见的,见张逸飞看向我的目光不善,立马预判到了他想要干什么,所以提前将我包围了起来。
张逸然见我无心搭话也不再自讨没趣,拉着我就走了进去,那两个壮汉也看出我和张逸然关系匪浅,对我的态度也陡然变得恭敬了起来。
“待会你就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一定会帮你脱身的,毕竟日后我还指望着你当我的证人呢。”
张逸然靠在我的耳边,说话声音非常的小,我知道他也害怕被别人听见。
事到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张逸然为什么非要叫我过来了,他之前就跟我说过要替他出庭作证,而我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是想把证据给我,然后转交给检察官。
可所有的证据,都不及目击证人的陈述有效果。
“放心吧然哥,只要你能把我活着弄出去,日后我一定好好跟在你手底下干活。”
得知我对张逸然还有用,他也不可能轻易地放弃我,我的心情顿时也好了数十倍,就连刚刚还沉重的脚步,现在也陡然变得轻快。
张逸然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都给我滚开,敢过来试试,看我不一棍子把你们脑袋打开花。”
“张逸飞,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的,就算我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婉儿和顾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两根铁棍子,她们双手紧紧地握住棍子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棍子在空中不断地飞舞,用自己的绵薄之力阻挡着那些禽兽的靠近。
张逸飞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很显然,他很享受观看猎物的濒死挣扎。
“真是奇了怪了哈,之前怎么没感觉你这么有骨气?不都说女人只要身子软了,嘴也就软了,你这摸也摸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一点也不怪张逸飞疑惑,因为之前李婉儿为了讨好他,私下里都是装出一副欲望很大的模样,伺候他的动作也非常的没下限,所以导致了他自然而然地认为李婉儿就是一个骚货。
而张逸飞也非常地享受李婉儿人前是一副高冷的冰美人模样,而私下里对他又是另外一副风尘模样。这种反差的感觉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毕竟自己的女人只对自己发嗲,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这也是家庭地位的象征。
“还挣扎是吧,去几个人从后面把她给制服了,没了武器,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张逸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立马有小弟飞扑上去。
毕竟能在张逸飞面前表现那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如果今天能够成功地讨他欢心,那以后姐就是成功地抱上了张氏集团董事长的大腿啊。
这样的好事放在谁身上不心动啊。
“你们过来啊,弄死一个是一个,我看谁想当第一个死的。”
顾湘闻言直接冲到了最前面,她的铁棍是不完整的,顶端有一块很锋利的缺口,上面还布满了锈迹,如果真不小心被刺到了,那可比刀扎进皮肤疼多了。
致不致命的先不谈,就凭着那缺口上的锈迹和距离最近一家医院遥远的路程,伤口感染是百分百的,受伤后能不能不能坚持到医院都是个未知数。
人性都是最经不起试探的,尤其是处在绝境之中的人,那可真是跟野兽一样,一招一式都是下狠手的。
他支支吾吾的想要拒绝,可又害怕张逸飞会把怒火牵引到自己的身上,只能先跟这两个女人周旋。
张逸飞白了那几个小弟一眼,愤愤地骂了一句废物,然后不紧不慢的起身掏出手机划到一个界面上,将手机摆在李婉儿的面前后冷冷的威胁道:“你看看清楚,只要你敢反抗,下一秒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分尸。”
“张逸飞,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牲,猪狗不如。”
李婉儿不断地咒骂,可她骂得越狠只会越激怒张逸飞。
这根本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如果我是李婉儿,我现在绝对会乖乖闭嘴求饶。
刚刚拼死挣扎是因为不想自己被畜生玷污,但是现在自己母亲的性命都被张逸飞捏在手里了,她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暂时的服软呢?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母亲一下,我就是拼死也得拉着你偿命。”
李婉儿怒目圆瞪,身上早已经没有了淑女的气质,她头发散乱,身上不少地方都挂了彩,模样非常可怜,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我真想冲上前去拯救她。
“警告我?李婉儿你没有搞错吧,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那我给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你和你的母亲都在我的手里,你们娘俩的命都在我的弹手指间,你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
张逸飞如同恶魔一般,一挥手所有的兄弟都围在了李婉儿身边,他们满脸的贪恋,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张逸飞又说出来了一句足以让人神共愤的话来。
“李婉儿,我记得你那个老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守寡了吧。”
“你想要干什么?”
李婉儿显然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倔强,反而是一脸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