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可不。”朱桢笑笑,又正色道:“不过也不要太过乐观,人力有尽时,五哥也不是一定能治好的。” “那当然,医者医病不医命嘛。”朱棣重重点头道:“不过总有希望不是吗?” “那是。”朱桢点头笑笑道:“尤其是治疗这种疽、疮、痈之类的病,可是我们云南军医院的专长。” “怎么讲?”朱棣问道。 “就西南那种湿热天气,人去了就没有不生这些玩意的。”朱桢答道。 “哈哈,那我就更有信心了!”朱棣高兴的放声大笑,与朱桢并肩进了通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