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类发现了呢。
北原和枫用指节轻轻地敲着节拍,笑着为这些小笨蛋们谱曲,节奏稍微放慢了一点。
萧伯纳把自己手臂上的松鼠们捞在怀里,向后倚靠在椅背上,笑着顺着节拍哼歌,调子就是门德尔松的《春之歌》,只不过是四分之三拍版本的:
“晕呀,晕呀,颠倒白昼与日光。”
“太阳是金色的嘈杂音响来堆砌的梦,用以把一首歌灌醉到明亮——叮当,叮当。”
《春之歌》是无词歌,但这不妨碍任何人在兴起时为它写上一段歌词,再稍微放缓一点。
就像是现在人类的下午茶桌上,却有精灵应和着春光,踩着太阳的光线跳华尔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