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脸更红,被吓得忙忙推搡,嗫嚅:“……放开,一会儿人了。”
紧接着,听见头顶上方轻声开口,说:“崽崽,等毕业,我们很快会一个家。”
许芳菲听的言下之意,内心甜蜜,双臂抱紧的腰,嘴里却低低“切”了声,嘀咕:“的人,都没跟我求婚,在这儿花言巧语画饼。”
郑西野嗤:“的姑娘,都用孩子画大饼了,倒打一耙说她男人画饼。”
许芳菲傻乎乎直乐,嘻嘻笑了会儿,整张脸都埋进胸口。
安静相拥片刻。
郑西野亲亲她的脸蛋,耷拉着眼皮看她,:“这么长日子,应该很想家了吧。”
“后一次跟我妈打视频,是在木石沟,这都一个月了。”
说到这里,许芳菲想起什么,大眼睛蓦的一亮,喜:“听说今天要大家放假?”
郑西野勾了勾嘴角,说:“近赶工,所人都很辛苦,明天是元旦,也该让大家跟家里联系一下了。”
许芳菲笑着笑着,又皱起眉:“可是,离这儿近的信号覆盖区,应该是木石沟?那么远,往返不及吧。”
郑西野说:“我知个坐标,那附近应该可以打去电话。离这儿车程也一个多钟头。”
许芳菲睁大眼,开心得拍拍手:“真的?太好了!”
郑西野被她感染,面上的笑色也更浓几分,柔声:“一会儿上午的工作忙完,下午我带过去,妈妈、外公,萱丫头打电话。”
“嗯,好!”
*
一个月没联系,电话里,妈妈乔慧兰的语气充满焦灼与担忧,又是问许芳菲天气怎么样,又是问许芳菲吃得怎么样,没不舒服,没生过病。
许芳菲不想让妈妈担心,很是松快回:“什么都挺好的,妈,我们这边可漂亮了,蓝天白云,很多可爱的动物。”
乔慧兰知女儿一管报喜不报忧,并未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怅然:“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不知具体在什么方,也不知在干什么,帮不上忙,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许芳菲又问:“妈,近外公身体怎么样?”
乔慧兰回答:“是之前那个咳嗽的老毛病,冬天了,天气一凉,晚上咳得更厉害。我准备过两天去外公抓点儿中药吃。”
听见外公身体抱恙,许芳菲眉心霎时皱起,:“吃中药是一方面,是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拍个CT什么的。”
乔慧兰:“这个别操心了,我知。”
聊完外公的病情,许芳菲又想起萱丫头,紧接着又问:“萱呢,丫头近没淘气吧?”
“没。”乔慧兰笑起,“萱乖得很,老师们都说她聪明、学习能力强,是棵读书的好苗子。”
许芳菲沉吟须臾,又点犹豫问:“那她和学校的学相处得怎么样?”
乔慧兰像是被问住了,认真思量了会儿,回答:“应该好吧,没听丫头回说过什么。”
许芳菲叮嘱:“总之妈妈,我跟说,萱的身世她父母,一定要保密,尽量不要让她学校的学知。不是说不光彩或者怎么样,而是孩子的世界太简单、太直白、太残忍,我怕萱会受到伤害。”
乔慧兰说:“知了。”
许芳菲嗓音沉几分,点不安:“妈,萱爸妈吸毒的事,应该没说去过吧?”
“妈又不是大嘴巴,上哪儿说去。”乔慧兰顿了下,又:“不过上次开家长会,丫头的班主任问我是李萱的哪个亲属,我说我是姨妈,她又问我们家住哪儿,我说喜旺街9号。”
许芳菲听后摸了摸下巴,若所思,又跟妈妈闲聊几句后,她说:“妈,我先不跟说了,再见。”
“等等!”听筒里的乔慧兰拔嗓门儿。
许芳菲狐疑,重新将手机贴紧耳朵:“妈,什么事?”
乔慧兰清清嗓子,问:“和阿野,近好吧?”
许芳菲这次昆仑的事,并未跟妈妈多提,妈妈自然也不知她这会儿跟郑西野在一起。
许芳菲脸突的微热,下意识转过头,看向不远处。
数米远外,郑西野面朝着雪域的群峰,正在安安静静抽烟。侧颜被雪光映衬得格外英秀而凛冽,不知在想什么。
“咳。”许芳菲眼神挪开,些不好意思回:“挺好的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