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过去把桌上的那盐莲花灯捧了起来 , 亲自送到了祝嫁嬉手里 , 没好气地横了对方一眼 。
「 可拿好了 1“
大丫鬟倒也不觉得惜惜 , 他们大长公主一向大方 , 赏自己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 既然这盐花灯没了 , 大长公主自然会补偿自己的 。
祝嬉嬉将那盐莲花灯接了过来 , 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 却是皱起了眉头 , 不快地拔高了嗓门 : “ 大长公主殿下 , 您未免也欺人太甚 ! “
“ 先是偷拿了我们娘娘的东西 , 现在居然拿了件假货来蒙蔽奴婢 , 这盐莲花灯粗制滥造 , 分明就是假的 。“
“ 我们娘娘的白玉花灯那可是在内库造了册的 ! 可不是这种破烂玩意 。“
“ 哮 , 像这种破烂玩意就是给赏给奴婢 , 奴婢也不要 ! “
祝嬉嬉越说越是不快 , 直接把那盏莲花灯往大丫鬟手上一扔 , 大丫鬟吓了一跳 , 生怕灯础了说不清 , 慌张地抱住了 。
“ 胡 1
仪惠拙掌重重地拍在旁边的茶几上 , 气得娇躯乱颤 , 怨道 :“ 这盐灯就是皇后赏的 , 本就是 …..“ 赉品 。
说了一半 , 仪惠的声音哑了几分 , 咬住了最后两个字 。
她的目光有些游移 , 心里暗道不妙 。
这只花灯是贾品 , 她比谁都确信这点 。
可是 , 皇后赏赐的这白玉莲花灯出自 “ 内库 “, 是要登记造册的 , 也会记入皇的起居注中 。
所以 , 绝对 “ 不可能 “ 会是屋品 。
也绝对 “ 不能 “ 是胺品 !
内廷司是她驸马管着的 , 要是内库有什么猫腾 , 驸马第一个倒霆 。
偏偏她手上的这盐灯就是个屋品 , 谁都看得出来 。
仪惠沉下了脸 , 给身边何候的嬉嬉使了个眼色 。
她昨日把花灯赐给了府中一个管事妈妈 , 示意嫁嫂赶紧去拿过来 。
嫁嬉立即意会 , 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
仪惠自有一股天之骄女的高高在上 , 也不说话 , 做出佯怒的样子 , 一旁的大丫鬟在那边劝着她息怒 。
祝嫁嫁挺直腰板 , 昂首挺胸地等着 , 看着仪惠的眼中略带不屑 。
她从前就听废后柳氏不喜地说过仪惠大长公主手脚不干净 。
果然 !
没多久 , 嫁嫁就又来了 , 附耳对着仪惠小声说 :“ 那盏花灯被 …... 李管事偷拿出去卖了 。 “
仪惠原本就铁青的面色更青了 , 胸膛一阵起伏 。
那盏花灯她昨天赐给了李管事的亲娘李大娘 , 没愚到竟然被李管事偷拿出去卖了 , 李大胜这人实在是不争气 , 眼皮子也太浅了 !
倒是把自己弄了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
祝嬉嫁见那考嬉嬉空手而归且仪惠的表情有些不对 , 认定了仪惠是不想还灯 ,
没好气地又道 :“ 殿下 , 您不会是不愚还吧 ?“
“ 皇后娘娘好心请您进宫 , 结果您居然把娘娘的心爱之物偷了回来 。“
“ 就算您是大长公主 , 是皇上的姑母 , 也不能这样吧 “
祝嬉嬉差点没啊上仪惠一回 。 什么大长公主 , 简直比村口的泼妇还要厚颜无耻 !
谁偷了 ? ! 仪惠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 。
这宫里头的东西 , 要不是帝后赏赐 , 她能带得出宫吗 ? !
况且 , 这么大的一盏花灯让她藏哪儿啊 !
仪惠姣好的面容青一阵 , 白一阵 , 心火灼烧 , 烧得她额头突突得疼 , 很想骂人 。
若不是李大胜那个不争气的玩意把那盏花灯给卖了 , 她今天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 , 将满腔的怒火暂时压下 , 近乎一字一顿地说道 :“ 皇后愚怎么样 ? 1“
仪惠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 皇后是有八 | 九是挑着软柿子想立威呢 。
她抚了抚衣袖 ,“ 本宫随你再进宫一赵便是 。“
“ 这件事 , 本宫亲口去与皇后说 。“
仪惠回想着方才萧燕飞在三希堂那话里话外地哭穷 , 说什么国库紧张 , 心里悟了 。
她之前曾听驸马说起过 , 皇后把每个月宫里头的开支 , 都缩减了一半 。 这一回 , 皇后就是在拿自己开刀 , 想要宗室出银子填国库 。
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 , 就想拿自己来破开一道口子 , 杀鸡傲猴呢 。
新帝与他这位皇后 , 还是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 一模一样的 !
仪惠正在心里琢磨着待会儿进宫后该怎么和皇后讨价还价 , 就听祝嬉嬉又道 :
“ 娘娘说了 , 殿下最近还是别进宫了 , 你这一进宫 , 才一个时辰 , 娘娘就少了白玉莲灯 、 红珊瑚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