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话说到这,纪彬原本不想说的,可詹明,陈乙,振生都看着他。
纪彬只好继续说几句,顺便指了指这个院子∶若是买得少,是没必要谈价格的。既然谈价格,那就是要购大批棉花,压价是常事。可只做一锤子买卖,又何必把我们安排的这么妥当?真看在焦家人面子上?那不至于。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购买这么多棉花也不光自家用,应是帮着其他门户一起买的,所以才能一口气买这么多。
还是来的人太年轻,若是来个老辣的老手,意图就不会这么明显。纪彬笑,对人热情,也是要有分寸的。
他们啊,还是太年轻。
谁知道这话一说,詹明面露古怪∶他们太年轻?那你呢?你好像刚过完十八岁生辰吧?
纪彬一顿,对哦,他好像刚在船上过了十八生辰。
也是古人的二十生辰比较重要,他也不是第一次过十八岁了。当时只是跟船上的人简单庆祝了下,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算了算了,这都是小事。
大事还是算银子吧,纪彬摆摆手∶咱们还是快去算算这单能赚多少钱吧。''
大单子就是好啊,记账都不用太麻烦的,快乐。
徐家订了三万斤棉花,顾家订了三万五千斤。
也就是说,这笔买卖的成交价是分别是八十二万五千两银子,跟九十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纪彬詹明直接抹零,八十二万跟九十六万就行。他们不挑。
这数字让人震撼。
也就是算账的时候没让陈乙跟振生跟着,,只有纪彬跟詹明,他们两人对即将到手的钱心里有点数。
可也不是这种情况啊!怪不得都要种棉花,怪不得啊!
怪不得都说种棉花能暴富,怪不得多少人宁愿上当也要种棉?!这数字简直可怕。
纪彬稳稳心神,对詹明道∶先别慌,我们手里还有六万二干八百斤棉花,这些棉花还没卖完呢。
话音刚落,他们这边门就被敲响了,门外的振生道∶两位东家,又有人上门买棉花了,说您手里多少棉花,他们全都收。
好像是杭州的景家,这会着急见人呢!
杭州景家?那个怠慢焦家主的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