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
“公子这边请。”
叶瑾舒远道而来,对于顾府留宿之事早有预料。
两家之事,彼此皆有彼此的迫不得已。
归根到底,是昏君凉薄,残害忠良。
如若父亲和靖平王能稍稍释些前嫌,彼此都能好过些。
对于靖平王,叶瑾舒少时听过他的事迹,从来都是仰慕的。
在客院中简单放下行囊,叶瑾舒想先去拜见靖平王。
他在顾府中没有居主院,想必是在旧日居所。
一路走去,叶瑾舒甚至无需人引路,脚步自发地择了一条小径。
“清……赟院。”
叶瑾舒喃喃这三字,抬眸之时,望见了着天青色锦袍,立于屋门外的靖平王。
“不是清文院了么?”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