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地别哭。
商邵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改口,很认真地说:“好,你哭,觉得委屈伤心,就哭到高兴为止,好吗?信在这里,是我不好。”
他从西服内襟口袋里摸出信,平整;,带着他;体温和香味。
“你看,它就在这里,没有被丢掉,完好无损。”
他亲自将信塞到应隐;手里,请她看一眼。
应隐接过,一时没拆,双手攥得紧紧;,都皱了。她想笑,唇角抬起,眼泪却没停,还是一颗颗;,从眼眶里笔直掉下去。
哭得太漂亮,连脸颊都没湿,有镜头就是幕电影。
“我是故意演你。”她欲盖弥彰,十分嘴硬。
商邵没拆穿她,宽厚;手按住她颈,亲了下她发顶:“那里面有一句话,我不想让你看到。”
“为什么?”
“因为那应该由我亲自说。”
他指腹抹一抹她柔软;脸,为她抹去眼眶;湿润:“可是现在说,又不够郑重。你看到那句,心里先不要回答,等我亲口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