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一顿,谢迦岭作壁上观,看着弟弟被揍,然后帮谢迦珞收拾烂摊子,把这事瞒的死死的,谢琮月问两个小朋友,弟弟的屁股怎么青一块紫一块。
谢迦岭很淡定地说:“他自己摔的。”
秦佳苒和秦佳茜都很无奈。
有些太娇憨天真了,秦佳茜不懂为什么女儿没有遗传到她的精明!她这种贼精,打死也不可能吃亏的性格,要发扬光大才好啊!
但崽崽也有“精明”的时候,骗糖果吃的时候,她会很聪明。
秦佳茜不准孟修白偷偷给崽崽吃甜食,吃多了有蛀牙。但金西酒店里有好多家甜品店,零食店。蛋挞,蛋糕,巧克力,糖果.....应有尽有,还都是全世界各地的顶级牌子。
崽崽从小就在金西酒店里玩儿,每次都被这些美食弄得流口水,馋了就哒哒哒跑去娱乐场找爸爸。
孟修白的办公室在酒店的娱乐场(赌场)三楼。和客人谈生意的时候,一个粉雕玉琢,穿着汉服的小娃娃推开门,屁颠屁颠跑到孟修白边上,攀着他的腿。
客人连忙灭了雪茄,打开窗户,不熏到孩子。被这么漂亮的小朋友弄得心都要化了。
孟修白对宾客笑着说了句失陪,抱着女儿去了酒店后面的生态花园玩滑滑梯。
“爸爸。”崽崽微笑。
孟修白知道她有鬼,也笑:“来找爸爸做什么?是不是饿了?”
崽崽拳头捏了捏,点头,又摇头,“我不饿,但妈妈饿了。”
此时,秦佳茜正在沪城拍戏。不在澳门。
孟修白忍俊不禁,“宝贝怎么知道妈妈饿了?”
崽崽:“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的。”其实没打,她胡编乱驺。
“那宝宝想做什么?”孟修白继续,不动声色问。
“想吃巧克力蛋糕。”说完,她觉得露馅了,连忙改口,乖乖说:“是妈妈想吃巧克力蛋糕。”
“不是宝宝想吃?”孟修白其实很想笑出来,为了不让女儿发现他发现了,忍着。
“妈妈也是宝宝。”崽崽眨了眨眼睛。
“既然是妈妈想吃,那爸爸带你去买,你帮妈妈选一个最好吃的,好唔?”
崽崽兴奋地点头,指挥孟修白带她去刚刚那家甜品店。酒店很大,从生态花园走到商场和美食街,用了十五分钟。
崽崽选了两块蛋糕,眼睛亮晶晶地,小手把袋子拽在手里,不肯给孟修白拿着。
她紧张地舔着嘴唇,思考了很久,然后对孟修白说:“爸爸,我想帮妈妈试一试,这两个蛋糕好不好吃。”
孟修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这孩子,馋成什么样了。
反正秦佳茜不在这,吃就吃吧。
“那你吃一口。”孟修白批准了。
崽崽欢天喜地,把蛋糕盒子拆开,一口咬下去,脸快要埋进蛋糕,塞了一大口(一半)。
孟修白没眼看,他说只吃一口,她就真的只会吃一口,她有这么听话。
他抽了湿纸巾,温柔地替女儿擦掉脸上的巧克力酱,“吃吧,吃一个都没关系,吃完了爸爸带你去刷牙,但是你今晚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不能告诉她,你今天吃了巧克力蛋糕,能不能答应爸爸?”
崽崽点头,当然能。
晚上,秦佳茜例行检查,跟崽崽打视频电话。
孟修白洗了一份车厘子端过来给崽崽吃,听见崽崽很是为难地说:“妈妈,我的确吃了一块蛋糕,但爸爸不让我告诉你我吃了蛋糕,你不要告诉爸爸说我告诉你了,好不好?”
孟修白:“........”
这小丫头实诚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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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崽崽的时候,孟修白和秦佳茜在港岛注册了结婚,两人在教堂里举办了最最简单,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婚礼。
崽崽三岁的时候,孟修白还是决定要补办一个婚礼给秦佳茜。
纵使她说她不要。
但她怎么不想要呢?明明参加秦佳苒的婚礼时,她眼中流出羡慕的神色,他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没有离开过。
他们的婚礼就在澳门金西酒店,那一天,整座酒店都戒严,从厄尔多瓜空运来十万朵粉色玫瑰,装点他们的婚礼。
盛大的婚礼,却只有最最亲的亲人出席。
秦佳茜穿着婚纱,牵着一身公主裙,头戴皇冠的崽崽,走上铺满玫瑰的花路,朝着站在花路尽头,身影挺阔的男人走去。
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健硕而高大的身型,就像二十四岁那一年,她看到的那个模样。
他还是如此锐利而英俊,像一把枪械,射出的子弹能正中她的心脏。
崽崽把妈妈的手放在爸爸的手上。
“爸爸妈妈结婚啦!”
花园里,所有人都笑起来,秦佳苒泪流满面,为哥哥,为姐姐,为来之不易的幸福。
孟修白把穿着婚纱的秦佳茜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只有秦佳茜愿意喜欢孟修白,一直喜欢孟修白,孟修白的存在才有意义。
前半生,他为很多人而活,为妈妈而活,为妹妹而活,为复仇而活,为做人上人而活。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