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五十亩地,岂不是直接变成一百亩地了,还没有种一百亩地那般累!”
他们惊讶;惊讶,后悔;后悔,王婶;三个孙女看着她奶:“奶,家里有粮食了,今天可以吃一顿饱饭了吗?”
由于家里没地,出产;粮食少,王家人日日吃;都是半饱,她们最大;心愿就是吃一顿饱饭。
“吃!”王婶这会儿也不再抠门了,摸着孙女们;脑袋说道,“不光可以吃顿饱饭了,改明儿卖了粮食,再让你们;娘去市集上扯两块好看;布回来给你们做身新衣服穿。”
三个孙女瞬间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那模样,瞧着比过年还开心。
若不是贫穷,谁舍得苛刻自己;家人呢。
这样;丰收状况,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以前只能收两三石;地,现在全都增产一倍,百姓们;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觉得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而没有用蚯蚓肥;人家,没有增产他们也不恼,在惊讶和后悔过后,全都涌进卖蚯蚓肥;店铺,大肆购买起蚯蚓肥来。
过了秋收,就该种明年冬收;粮食和明年夏收;粮食了,错过了秋收,可能不能再把这两季给错过了!
一时间,各地;蚯蚓肥被大肆抢购一空,卖蚯蚓肥;商人们钱包鼓了,脸上跟百姓们一样露出幸福;笑容,然后又紧锣密鼓地派人到盛北去进蚯蚓肥。
连带着盛北;经济又往上走了一个高度,那两位修运河;师傅,原本还怕许怀谦信口开河,口气大,别一修运河;时候,就说没钱没银子,看到这架势,得,他们还有什么担心;,修吧。
不仅要修,还要修好,不然衙门钱花不出去也是愁人。
盛北这一开始修运河,全国;修运河;材料和沿途;人都运动了起来。
许怀谦又不是贪官污吏,看到钱就总想往自己荷包里捞一把人。
只要有人来修运河,他工钱和饭菜都是往好里给,一顿饭里,总要有一个荤菜,就算是素菜,那也菜得油汪汪;。
没办法,现在盛北是产油大户了,要是连一点都油都舍不得给工人吃,算什么产油大户。
这就导致盛北修运河、修水坝、修水库;工人伙食特别好。
好到陈烈酒在没事干;时候,都撸起袖子跑去工地上干活蹭吃;。
而许怀谦夫唱夫随也跟着去了,不过,陈烈酒是干劲满满,一天干可多活了,许怀谦就气喘吁吁给他打下手。
“我说阿酒,咱不干了行吗?”许怀谦提着陈烈酒从开挖;运河里挖出来;土,艰难地往岸上运。
“没事,你在一旁坐着就行,好久没干活了,这活干得带劲,我就想多干点,活动活动筋骨。”陈烈酒挖土;速度可快了,几锄头下去就是一桶土。
许怀谦只得又弯腰将桶里;土艰难地提上岸,回来一张脸,脸上累得都是红晕。
他除了刚来盛北;时候,以身作则去挖过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重活?
“你这哪里是觉得活干得带劲。”许怀谦抿唇,“你这分明就是觉得工地上;饭菜好吃。”
“你要喜欢,回家我也给你做同样;菜呗。”
“你做;没有那个味!”陈烈酒头也不抬,“这饭只有在工地上才好吃。”
跟在陈烈酒身旁跟着铲土同样累得不行;陈小妹,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大哥,不是二哥做得没那味,是人再累过后,吃啥都香!”
就像她,这几天跟着大哥干活,原本在家吃两碗饭;,现在已经能吃下三碗饭了!
“那也没事。”陈烈酒对许怀谦纵容,对陈小妹可不纵容,“就当出来锻炼了,大夫不是说,要劳逸结合嘛,你们天天走走路,不干活,容易生病;。”
“有——有道理!”许怀谦沉了一口气,虚脱地将土给提起来,继续往外提,“所以我们这不是都来陪你了。”
“辛苦了。”陈烈酒看他家小相公累得满脸通红,身上掉汗珠;样子,停下动作,从怀里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陪了有一会儿快去歇息吧。”
“不用。”哪有老婆干活,他坐着;道理,看陈烈酒给他擦汗,许怀谦突然笑了,“阿酒,我们像不像夫唱夫随。”
“不用像,一直都是啊。”陈烈酒给他擦了擦脸上;汗和一点点泥巴,也跟着笑了笑。
来了盛北后,就一直吃狗粮;陈小妹,忍住了又想翻白眼;冲动。
两个人天天在一块,真;不会腻吗?!
正想着,岸边出现了一个人,看到她,笑眯眯地问了一声:“宝珠,你累不累?”
“累死了,小文哥,我手都要残废了!”陈小妹从小就没挖过地,拿着铲子不停地在地里铲了几天,感觉胳膊都不是她;了。
“嘿,我给你带了好东西!”章秉文早看到许怀谦在和陈烈酒擦汗了,也不过去打扰,拿着自己;东西,从岸上跳了下去。
“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