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很满意陈非的回答,她道:“你起来吧,朕会安排给你准备衣物和食物,你好好洗漱休息一晚,明日见公主。”
“诺。”
这边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苏文的声音:“陛。”
阿娇示意陈非先起来,她让苏文来。
和苏文一起来的还有椒房殿的宦者,宦者跪地道:“陛,小君……小君催您尽快回椒房殿,不然她就亲自来永巷找,找您。”
宦者里冷汗直流,作为皇身边的宦官,他曾亲目睹过帝争吵时的激烈模样。整个未央宫,只有皇敢当面给陛脸色看。
皇亲自来永巷,恐怕真的会来。
阿娇也知这次出来的时间很久了,她应了一声:“嗯,走吧。”便走便让苏文将陈非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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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椒房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毕竟这一晚上还挺折腾的。明日再告诉阿璃,她给她安排了一个鹰犬吧。
椒房殿的宫灯还燃着,皇冷着脸坐在殿内等着天子回来,一直听到门有车撵的声音传来,皇这才发出了一声轻哼。
殿内的宫女噤声不言,大气不敢出,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椒房殿里的东西好久没有摔了。
阿娇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意回来,抬眸看着还端坐在主座上的刘彻,她只道:“你怎么还不休息?”
刘彻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回来?”
阿娇看了一两边的宫女,开道:“你们都退。”
宫女们纷纷屈膝离开,将空间让给帝慢慢吵架,等结束了她们再来收拾。以前都是这个流程,她们很熟悉。
阿娇走过来,瞥见桌案上放着一盏茶,她也没多问,端起来一饮,这才开:“你生什么气?我这不是替你看望一卫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么?”
“你披香殿之,怎么了永巷?”刘彻咬牙道:“永巷里也有朕的孩子吗?”
“谁知道呢。”阿娇挑了挑眉:“卫子夫不就是怀了孩子才搬出永巷的吗?”
“陈娇!”刘彻深吸一气道:“你不避重就轻,你永巷都做了什么?”他一直在椒房殿等到了现在,想到阿娇用自的身体和那些美们在一起,他这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即使他里清楚,阿娇不会真的乱来,但他还是感觉不舒服,这种情绪来得很奇怪。
阿娇想到妩媚多姿的尹美,喉间涌起一丝干涩,她意识舔了舔唇,笑道:“也没做什么,就是想到尹美唱歌很好听,就听了一曲。”
末了她问:“对了,尹美叫什么?或者你平时怎么称呼尹美的,你和我一,以我再和她一起的时候,也不至于露馅。”
刘彻:“?”
看着自脸上颇为期待的表情,刘彻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眯了眯质问道:“你不是很讨厌那些美吗?你曾经还让我将她们都遣走,怎么现在你好像很开?”
“你的曾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阿娇提醒道:“最近这些年,我曾让你这么做了?刘彻你怎么尽会冤枉。”
刘彻:“……”是啊,他总记得她曾经与自吵闹的模样,却忘记这些事情已经是五年之前的了。
自从有了阿璃,这五年来她变得不争不抢,如今她甚至能代替自看望她曾经最讨厌的卫子夫。
阿娇瞥见自的脸一阵青白,她难得怜爱伸手抚上自的脸颊,靠近了些道:“刘彻你放,我会在你的那些美们面前努扮演你的。所以你有空记得将那些美的字都告诉我。”
刘彻没好气的撇开她的手:“那么多,朕怎么可能全记得?”
“那尹美叫什么,你总该记得吧?”
刘彻冷声道:“朕只会叫她们美,至于具体叫什么,为记?”
阿娇:“……渣男!”
“你什么?”刘彻没懂阿娇的词是什么意思。
这个词是刘璃告诉她的,阿娇觉得用来形容刘彻很贴切。她笑了笑:“没什么,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刘彻刚起身站起来,却忽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他倒抽一气,本能的捂住肚子。
阿娇听见他的声音转头看,见他捂着肚子,中也跟着一紧,连忙伸手扶住他:“刘彻你怎么了?”
刘彻的脸色白了一层,他将自倚靠在阿娇身上,哑声道:“我也不知道,肚子突然疼了一。”
阿娇也紧张,毕竟是自肚子里的孩子,她扬声道:“来,传太医。”
外面的宫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