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子弟”这一词。
刘璃穿越来之不久,就让芙蕖帮她将自己有的“绔”都进行了改造,勉强有一点裤子的模样。
古人觉,穿裤子是蛮夷人为,以不屑穿内裤。她管不了别人穿不穿裤子,但至少自己穿一个裤衩子!
阿娇奇:“贴在哪里?”
刘璃挠挠头,转身跑到刘彻看不到的地方,闭眼从系统商城里,花了800积分兑换了一条内裤出来。
然还很贴心的找位置,将夜用卫生巾贴了之,才交给阿娇:“这个让父皇穿在身上就了,只要不乱动,应该不会侧漏在床上。”
阿娇接过刘璃手上的东西,转头递给刘彻:“你按照阿璃说的方法穿上吧。”
刘彻的表显有些纠结,不过在刘璃一脸期待的表下,他还是接住了内裤,撮紧在手里:“你们先出去。”
阿娇牵着刘璃走出房间,母女两人走到屋子外面,就在台阶上坐下。阿娇轻轻的问:“癸水乃是污秽之,你怎么一点都不避讳,就不怕沾上不幸吗?”
“啊?”刘璃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为什么说癸水是污秽之?”
阿娇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毕竟从她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母亲便是这样告诉她的。
刘璃摇摇头:“女子来癸水本来就是正常现象,是女子的子宫发育成熟的表现。那些说污秽、不祥的,都是迷信的说法,不必相信。”
阿娇眨了眨眼,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女子被赋予了生育下一代的力,生孩子就于走了一趟鬼门关。每个月还要忍受癸水带来的不方便,这不应该被说成污秽和不幸。相反,我觉每一个承受这些的女孩子都是伟大的。”
即使在现代,女人来月经,使用卫生巾事,也都会被人定义成污秽。
刘璃和阿娇说这些,也不是想改变什么,只是想让她知。
来癸水这件事,不必遮遮掩掩,这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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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刘彻来癸水,只在床上躺着休息,不一去祭祀了。于是阿娇只带着刘璃和一干护卫出发,前去霸陵邑的顾城庙。
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人都走了,长乐宫里就剩一些侍女和内侍了。
刘彻昨天疼了一夜,如今总算了很多,此时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补觉,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阿璃说的那句话:
——我觉每一个承受这些的女孩子都是伟大的。
这个女儿似乎总说出一些叫人觉匪夷思的话来,她脑袋里的想法,恐怕比董仲舒这些人还要多。
刘彻这样想着,突然有些遗憾,阿璃若是个男孩就了。
阿娇一行在午抵达了顾城庙,走完祭祀的流程,看时间还早,便笑着问女儿:“要不要去附近的霸陵邑转转?”
刘璃眨了眨眼,点头:“呀。”
于是阿娇让一部分士兵就在顾城庙原地待命,她则带着女儿和一小部分护卫轻装离,去附近的霸陵邑。
西汉初有一个政策叫徙陵制度,刘邦成为皇帝不久之,就下旨将原先战国时期其他六国的豪族裔,全部都迁徙到了关地区。
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防止这些人再搞事造反,另一方面也是充实关的人口。
每一个皇帝在登基的时候,就始修建自己的陵墓。比如刘彻的茂陵,是建元二年的时候,始修筑的,一直到他过世那一年才算竣工。
相对而言,汉文帝的霸陵规模就小了很多,而且千年来乎没有被盗过。倒是刘彻的茂陵,前前被盗墓者盗掘了很多次。
最早的记录是在汉昭帝时期,刘彻的墓就被人盗掘过了。据说三国时候,董卓还让吕布盗过他的陵墓。
想到这里,刘璃放眼看向远处高耸的霸陵墓,心一阵唏嘘。
霸陵邑这年发展还不错,这里还小集市,往来的商贩也挺多的。
阿娇带着刘璃寻了一家酒肆,上了二楼坐下,遥遥观望着整个集市。
风从窗子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爽。刘璃喝了一口凉茶,托着腮看着楼下来来往往赶集的路人。
有叫卖的农民,还有嬉闹玩耍的孩童,还有出门采买的妇人。但是谁又想到这些人,都是没有穿裤衩子的呢?
以说,人类社会的文还真的是从一点一滴建立来的。
“阿璃,喝完这盏茶,我们就回去吧。”阿娇轻轻的口。
刘璃回过神,点点头:“呀。”
“我们不回长门宫了。”阿娇动了动眉:“我带你去甘泉宫避暑吧。”
“不回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