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3 / 3)

饶有兴趣地打量底下装睡的男人,男人面上瞧不出什么异样,耳朵却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

秦有酉抬起身子,似乎疑惑的“咦”了一声,然后用手轻轻碰了下男人的耳朵。

傅宜耳朵控制不住的动了动。

秦有酉心里要笑疯了,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好烫啊,发烧了吗?”

说着又用手心覆上男人额头,秦有酉的手心比他额头凉多了,对比之下,惊讶一声:“真的发烧了?”

傅宜看不到女人的表情,正准备睁开眼,谁知下一秒,他的心头就跟导弹投入深海一般,炸起惊天巨浪。

秦有酉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之上,两人鼻尖相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灼热滚烫。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傅宜感觉自己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哎呀,真发烧了,我去喊阚绮姐。”女人猝然起身,声音带了些惊慌和担心。

傅宜忍无可忍的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拉。谁知女人似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身子一摇一晃,直接跌坐在他身上。

男人睁开眼,黑漆漆的瞳仁几乎看到她心底,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做什么?”

秦有酉对上这么一双眼,气势全无,似乎有些不敢看他:“你你你发烧了?”

“我没有。”

“你很烫。”

“嗯,我很热。”男人平日里冷淡漠然的眼底似乎泛出不一样的光泽,亮得灼人。

秦有酉不自觉地想往后退,却似乎被什么硌到了一般,声音有些疑惑道:“你在底下放了什么?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