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存在严重的问题,那个病人在接受药物实验之后产生了严重的不良反应。
当时清淞生物就把这个病人送到圣坤医院去进行救治,那时那个病人意识还是清醒的,他怀疑是实验有问题,趁圣坤医院的医务人员不备将此事告知了他的姐姐。
姐姐的性格十分强势,而且更加了解药物试验的相关事宜,在赶到医院之后就想要把弟弟送到其他的医院,并且去做鉴定。
圣坤医院见事情即将败露,在清淞生物的施压下,没有对病人进行任何实际的救治,并且撤掉了病人的氧气以及一些基本的维持生命的设施,让病人尽快走向死亡。
病人的姐姐真正看到病人的时候病人已经死亡,姐姐认定事情有问题,提出要第三方机构进行尸检,圣坤医院当然拒绝,并且把尸体送入太平间准备尽快火化,之后就出现了姐姐偷走尸体的事情。
但姐姐偷走尸体并且在烂尾楼遇害的事情,圣坤医院和清淞生物都不知情。尤其是圣坤医院,他们表示如果病人姐姐遇害的事情真的和他们有关,即使只是知情,他们也没有必要报警,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麻烦已经解决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又好像并不合理。
叶景希透过冒着浓烈香油味的速溶咖啡的热气,捏着眉心看着桌子上圣坤医院副院长的口供:“圣坤医院明知道病人的姐姐偷走病人的尸体就是为去做尸检的,他们报警之后如果警察真的找到了姐姐,这件事不是会闹得更大吗?”
“所以说,圣坤医院或者是清淞生物□□的可能性最高。”季安旸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圣坤医院报警就是为了让警方帮他们处理尸体的。”
“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叶景希一口灌了大半杯咖啡:“已经把他们查到底了,还是没找到半点这方面的线索。”
“如果还有其他人牵扯其中呢?”季安旸闭着眼睛在转椅上转了个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傻子,杀了人,怎么看都像是个意外。”叶景希摇了摇头,只觉得想不明白。
“是啊,一个傻子,谁能控制得了一个傻子呢?”季安旸忽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看向了叶景希:“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控制傻子呢?”
季安旸起身在电脑上查了一些什么,然后和叶景希说了一句出去一趟就跑出了警局。
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去向季思源确认一下。
但这一次他扑了个空,季思源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他给季思源的助理打电话确认了他今天没有课,也没有去过学校。
季安旸乱七八糟的打了一堆电话,问季思源现在在哪里,结果是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季安旸已经开始考虑季思源失踪的可能性的时候,他无意间看了一眼日期,因为严重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才终于想起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每年这一天季思源都得失踪一阵。
他输入了一个地方,打开导航看了看距离,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了车子向那个地方开过去了。
那是北山新兴的一个墓园,环境非常不错,人也少,就是距离城区远了些,需要进山。这里埋葬着一位季思源的好友。
当年季思源受伤之后,心理上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在心理问题痊愈之后,季思源就和当时治疗他的心理医生程峙成为了朋友,并且对心理学产生了兴趣。他们有时候会在一起交流一些心理学上的问题,多年来一直相处得非常融洽。
季安旸见过程峙几次,是有几次因为案子的事情心里有些转不过来的时候,季思源就推荐他去找程峙做一下心理疏导。不得不说,就他个人而言,这种心理疏导还是很有用的。
他记忆中的程峙是个非常温和又很优雅的中年男人,对一切都是一种春风和煦的感觉,和他相处起来,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感觉到很舒适。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初秋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以一种极为痛苦的方式自杀了。
当时办公室里的情况的惨不忍睹,那种场面甚至比季安旸见过的很多案发现场还要恐怖。季思源从前的查案经验让他不受控制的怀疑那是他杀,但经过详细的调查,程峙确实是自杀。
只是他没有留下任何遗书,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而死。
心理医生存在心理问题的可能性很大,但他们也比其他人更懂得调节,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一定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们知道的事。这么多年来,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季思源胸口,只有真相才能把它化解掉。
季安旸很少来这里,但却一眼就能找到程峙的墓碑,自然也就找到了季思源。然而这一次,他找到季思源的时候,却见到了乔予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