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挠头,最后只好随便找一个话头。 就见他朝庭院那株挂满笺符的花树一指,道:“二位……二位既然上了香,不妨再挂个符牌吧!” 乌行雪朝那花树瞥了一眼,问道:“那符牌是作何用处的?” 看香人道:“保姻缘的!那是远近闻名的姻缘树,当年李善人好牵红线,他拉的媒就没有不成的,所以这姻缘树可灵了!哪怕是路过一只走地鸡来挂个符牌,出门都能觅到另一只,凑个良缘。” 这话似曾相识。 乌行雪听得一愣,然后笑了开来。 他们本就渺然出尘,这么一笑,看香人便看得呆了。 他呆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以为这香客在笑他的话,连忙面红耳赤地强调道:“真的很灵!这卧龙县、江洲城的百姓亲身验过。甚至冕洲、阆州那些地方的人都慕名来过呢,都可是要过海过江的。可见这效力多厉害!” 乌行雪见他越说脸越红,便道:“我也没有不信,我只是有个疑问。” 看香人道:“什么疑问?您尽管问,我知道的可多了。” 于是乌行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复暄,道:“你方才说那姻缘树挂了符牌是为了觅良缘。那要是已经有了良缘,不用另觅呢?” 看香人:“啊?” 他刚回过神,就又被问呆了。眸光在那两位之间来来去去、去去来来。片刻之后,不知为何,脸红得更甚了。 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答道:“那……那也一样,能保姻缘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乌行雪点了点头说:“这倒是可以。” 要真挂了牌子就遇桃花,回去就有得受了,那可不是三五天能哄完的事。 他冲看香人伸手要了一个笺符。 看香人要递笔给他,他却摆了摆手道:“不用,那墨时间久了易驳落。” 看香人:“……不用笔用什么?这可是硬木的。” 乌行雪冲他晃了晃手指。 没等看香人再生疑问,他就已经落指在了符上。借着指尖剑气流转,在那符上行云流水刻了字。 不消片刻,那棵远近闻名的姻缘树上多了一枚红色笺符。 符上一面写着两个名字: 乌行雪 萧复暄 从此这良缘长长久久,与山云同寿。 另一面是四个字,给那庙里的李家公子: 「故交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