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回收神器的朋友都知道一一不经常回收的朋友也应该知道,这种等级的东西若是脱逃,那差不多是时候给自己找个漂亮点的地方当坟地了。
作为一个频繁接触这些高危物品的人,墨闻自然比多数人都清楚这些玩意的破坏力。明确律令之戒逃脱的瞬间,他就遍历了一遍节点,确认了存在异常的点—
可让墨闻疑惑的是,花了几秒时间精确定位到神器位置后,他发现这个节点的秘能仍在剧烈上涨。
却没有移动位置。
“奇怪”
不对劲,很不对劲。既然这家伙想要逃脱,没理由继续停留在同一位置。
除非,是遇到埋伏了。
堂堂一个神器,会被什么东西埋伏到?
墨闻想到了一个答案,一个已经被证实过的答案。
不过,神器暂时出了点小毛病,不代表它会一直出毛病,墨闻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
早用早cd,晚用悔一生。
立刻回到图书馆内,墨闻拿出作为信标的戒指,直接锁定秘能浓度最高的地点。
什么东西最能抑制神器的能力?当然就是他自己。
目前所有用作信标的饰品,其最关键的制作成分就是墨闻本体的血液。
既然如此,最稳妥的镇压方式当然是他本人上场。
之前用马甲到处跑,一是因为担心过于特殊而老是被人盯着,二是不清楚这边的两个老头什么态度。
如果态度非常不友好,墨闻用本体乱逛显然就是个主意。
而如今已经试探出他们初步的态度,墨闻觉得没必要再过多束手束脚了。
传送!
“嘶,这里是——
刚落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腥味,墨闻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只是血腥味,还有一些别的气味—
只是随意往下扫了一眼,墨闻便对这里刚才发生的事了然于胸。
要说什么最引人注目,那莫过于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的屋顶。切口比最锋利的宝剑还要平滑,比任何一件测量工具都要笔直。
若是顺着切口的方向一路追朔过去,会发现那从嘉立于帕法西山上的折光尖塔也好象被硬生生削下来一大块。
房间外的景象已经令人吃惊,内部的情况更让人头皮发麻。
从各种零碎的小物件,不难看出这里原先是一间还算体面的旅馆房间。但此时此刻,它就好似一个读取错误的游戏房间,几乎所有的物品都以一个荒谬的方式嵌合在各个角落。
当然,这些都没有房间里的“人”诡异。
从这一具双人户体来看,那收了墨闻项炼的胖子应该是觉得长夜漫漫过于无聊,便花了钱找乐子。那些依稀还能分辨出原型的小道具,可以看出他的玩法多少有些不合世俗。
结果,律令之戒顺着最近的空间节点破虚而来,这个还在找乐子的胖子当场就被扭曲的空间碾成碎块,永远地沉浸在他人的肉体之中了。
传送造成的剧烈空间波动击碎了墨闻订制的饰品,里面早已干涸且凝固的血液暴露出来,让处在传送结束期的律令之戒吃了个大亏。
“此,真是够恶心的—
看着一大坨黄红相见的碎肉,注意到那隐约闪铄着的戒指,墨闻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进过满是排泄物的茅厕,下过全是淤泥的下水道,造访过满地户体的地狱战场,但都没有面前这个来得恶心。
不只是血腥,更多的是“违背常理的扭曲”。
至少他在今天之前还没见过,谁的脸会和脚趾嵌合在一起一一脚趾甚至还和手指连一块了。
但恶心归恶心,墨闻总不能放着这律令之戒不管。
强忍着反胃,墨闻伸手到碎肉之中,手指一勾,才把已经粘黏在一起的律令之戒挖了出来。
好在,这枚戒指并没有象凡物一样会沾上污秽。上面的碎末被扯下后,其表面依旧与刚才完全一致,看不出一丝变化不能说没变化,光芒黯淡了一些,不过墨闻觉得这应该是他的缘故。
仔细端详着掌心这枚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戒指,墨闻将之用力握在手心,锋锐到完全不能作为戒指的裂纹瞬间就把他的手掌切开了几道口子,渗出一些鲜血。
血液静静地顺着裂纹流淌而过,很快就染红了大半个戒指。
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个呼吸的时间,墨闻的手心虽然多了一大滩血,但手心的伤口已然愈合了,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这枚戒指也是一样,从头到尾没有产生一点变化。
当然,对于这种危险品,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是最好的事态发展。
“恩?”
正当墨闻思考着下一步时,他隐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