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绿芒闪铄。
看见那有些熟悉的绿色,以及突然涌动起来的秘能,墨闻眼神一凝,“—
来了啊。你是自然之神本尊,还是那把琴?”
“如果依附在一个凡人上,那么千里外都能注意到此处的神迹。”
活动着筋骨,似乎是熟悉这副躯体后,法埃拉尔一一应该说是悠久大地之歌,这时才终于开口:“过去这么久,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
“其实也没多久。”
“非也,我们对时间有着不同的感知——-算了,那不重要。”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悠久大地之歌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墨闻耸了耸肩:“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继续上一次的话题。”
他考虑到了神器找他的可能性。这的确有风险,但不去的话只会更麻烦。
反正他有脱离任何空间的方式,去鸿门宴也不过是该吃吃该喝喝。
“上次的话题我们是在谈那个精妙的伪造品吧?”
思虑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悠久大地之歌摇头:“那的确是个隐患,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何?”
“它的目的是要叩开封锁诸神的门扉,这很危险。而现在的事实是,他们已经在尝试突破封印了。
你能感觉到吗?风中,草木中,人们的交谈声中,们回归的故事秘而不宣,们尝试的痕迹遍布尘世。”
墨闻直接一个摇头表示不理解:“你说那么玄乎也没用,我感觉不到。”
“—”盯着墨闻看了一会儿,悠久大地之歌又说道:“总之,们的确已经在尝试了,只是从门扉中溢出的力量就对尘世产生了影响,你有注意到吗?”
“你要这么说,那我确实注意到了一些事。”
“哦?但说无妨。”
“是这样—”
提到了关键点,墨闻把刚才遇到的克隆人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而悠久大地之歌脸上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恩,出现了完全一样的个体吗?应该是我的主的力量,对她而言,创造出完全一样的个体并非难事·不过我更相信这是多种神力混合的结果,毕竟记忆与学识并非我擅长的领域。”
“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指的是什么?”
“解决这个现象的头绪啊。”墨闻比划着名,“你想想,现在只是没名声的普通人,事态压得住。要是突然出现了某个重要人物的复制品,那世界不得乱套了?”
“这很难解决吗?”些许疑惑在脸上停留,悠久大地之歌反问:“直接杀掉其中一人不就好了?反正他们都有共同的记忆与思想。”
“—算了,和你讲道理看来是一点用都没有。”
差点被这惊世智慧的回答呛到,墨闻果断放弃从这些家伙身上听取建议的打算。
怕是让雷诺德过来处理都比这个法子妥当。
悠久大地之歌摇头:“你那是优柔寡断。不处理这些额外的人,那就只会死更多的人。自然维持自身的手段可远比这要残忍。”
“看来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随你便。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见到你之后,我有了其他主意。”
悠久大地之歌伸手指了指墨闻,“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两个神器的气息—”
是戒指和斗篷。这两者都是喜欢隐藏自身,你能找到它们真是不可思议。”
墨闻瞬间打起警戒心:“你有什么主意?”
“恩,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你显然都有彻底封锁死我们与外界联系的方法。”
悠久大地之歌点点头,“你理应是吾等宿敌——不过大敌在前,这些事大可放一放,我此时这番话就是我的表态。”
“所以呢?””
“我们的频繁活动会让们更好地找到与尘世的链接,我需要你将那些好动的家伙都关起来,就这样。”
“好动的?”
“对。戒指和拳头都很好动,我时常能够感觉到它们的活动。你需要让它们沉寂下来,你已经完成了一半。”
墨闻笑了笑:“就不怕我搞定它们之后,回来把你也给搞定了?”
“确实有这个风险,不过你不会那么做的一一因为我和斗篷一样,敢念出吾主的名。”
“你不是很怕回到他的身边吗?”
“自由与回归,我会选择前者。而被禁与回归,我会选后者,就是这么简单。”
悠久大地之歌语气平淡,“从理论上讲,我们都不过是伟大意志的一隅,有着相同的思想。若是回归到本体,可能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坏——-当然,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