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矣矣一一大哥大姐别打了,再打要死了!”
凄厉的惨叫声在街道上空回荡,被打倒在地的地痞抱着脑袋,像姐一样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哀豪。
“你说停就能停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你刚才居然叫我傻大个?看我今天不踢死你!”
没有在意已经倒地之人的哀豪,雷诺德此刻是越打越起劲,脚上使足了力气,几乎全部的攻击都招呼在了对方的脸上,场面异常血腥残暴,完全是把对方当哥布尔来打。
不过对面这些混混也是耐揍。
别说挨雷诺德这么多脚了,光是之前诺克塔莉娅那一,换普通人的手都会直接被折断,而不是仅仅碎裂。
雷诺德在这边十分起兴地拿钱办事,诺克塔莉娅已经跑了回来,眉头微皱:“我是不是惹了点小麻烦?”
前些日子,她一个人跑去绯红谷地周边的村庄打探风声时,虽有类似的骚扰,但都被她轻松绕过去了。
一个村子的人口再多也不可能比得过大都市,而且全村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一个跑得比她快的人,诺克塔莉娅稳定控制着自己的行踪。
但这里显然是不行了,现在已经聚集不少围观的人,都来看乐子了。
而在这里用武力突破离开,显然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墨闻只是轻轻摇头:“不算。就当年底刷业绩了,也好让那帮小崽子练练手-先不说这个了。雷诺德,可以了,再端他就要死了。”
“好勒。”
得到了指令,雷诺德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而他身后刚才几个小混混,已然是被踢得字面意思上满地找牙。
一个身穿板甲的战土,一脚下去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墨闻上前几步,来到了几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混混跟前,蹲下身子,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说吧,你们背后是谁。快点说出来,我还能考虑给你们找个过得去的牧师。”
“咳咳咳————?噗,你,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尽管牙齿都被雷诺德给打落了不少,嘴里也不停地往外涌着鲜血,但面前的这个混混却突然硬气了起来,梗着脖子,嘴硬到底。
刚才先动手的,个子最高的一个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墨闻。
见状,墨闻叹气:“唉,中———古老的东方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里的东方,我记得只有一片潦阔的海洋而已。”
拉薇儿适时补充了一句。
“——咳。总之,既然各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能深表遗撼了。”
墨闻没有接拉薇儿的话茬,而是话锋一转,看向站在一旁的诺克塔莉娅,语气平静道:“行吧,既然你是第一受害者,那就用你以前的法子解决吧一一我是说,对待叛徒那种。”
“恩?”对墨闻的说辞有些意外,但诺克塔莉娅还是立刻道:“按照我家族处理叛徒的办法——立刻处死?”
“好,这个我在行!”
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雷诺德顿时喜出望外,“赠”的一声就要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
而刚才还硬气的几人,也是忍不住一抖。
对于这个穿着板甲的大块头,他们算是有心理阴影了。
然而,就在雷诺德即将动手之际,墨闻却突然摇了摇头,开口阻止道:“不不不,这样太浪费了
“啊?”
诺克塔莉娅不解。
墨闻解释道:“要我说,你们家族旁边不是有条河吗?据说下游还以鱼类肥美而闻名。既然如此,不如把这几个人绑在石头上,扔河里喂鱼算了,还能得到充分利用。”
“忆?”
此言一出,几个混混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单从“淹死”这一点考虑,其实算不上多么恐怖的刑罚但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墨闻在稍作停顿之后,立刻又补充说道:“不过这样还是太浪费了。这样吧,你们那边不是缺人吗?我正好认识一个不错的死灵法师,你们觉得多几个亡灵苦力如何?”
“?””
“而且这样其实还有点浪费,毕竟转化成亡灵只需要骨头和灵魂就行。我恰好又认识一些炼金术士,他们最近的新药剂需要大量的实验才能得到最佳配方比”
“喂喂喂,你他妈想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城里!”
终于,其中一人绷不住了,开始大喊起来。
墨闻这时打趣道:“你们还知道这是城里啊?”
“—总之,你不能动手!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那混混色厉内茬地威胁着,哪怕自己已经被打得很是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