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就有过类似的动作。”
“当然了,”艾斯维尔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这些都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佐证而已,算不得什么真凭实据。真正让我确定你身份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墨闻:“哦?说说。”
说着,他稍微坐正了一点身子。
他的小动作有那么明显?
“很简单。”艾斯维尔摊了摊手,“因为在这偌大的研究院里,所有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连那些普通的助理都有忙不完的事。只有你!”
艾斯维尔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墨闻,“只有你整天在研究院里晃来晃去,看起来好象很重要,但又说不上来具体负责些什么。
简直就和当初比赛的时候一样,明明好象没什么本事,结果把问题全解决了一一其他人有这么奇怪吗?”
墨闻:“—
好家伙,原来是这样。
他还真没法反驳这一点。。
艾斯维尔好巧不巧就碰到了第二次,敏锐的直觉让他直接发现了这奇怪的点。
“—行吧,算你有点眼力见。”
墨闻耸了耸肩,算是间接承认了对方的猜测。
既然都被人指着鼻子点出来了,再继续装傻也没什么意义。
更何况,艾斯维尔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脑子确实是好使。
就算自己现在强行否认,以他的性子,估计也会继续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地调查,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倒不如就大大方方地认了,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墨闻话锋一转,“就算你猜对了,那又如何?你特意跑来找我,总不可能是为了跟我叙旧吧?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当队友的时间可没几天。”
他和艾斯维尔满打满算,也就一起行动过那么几天,连一周都不到。
说是队友,其实更象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从比赛本身到选手都是草台班子,称不上多好的回忆。
这种塑料兄弟情应该并没有多少值得大谈特谈的点。
“叙旧?听那倒也不是。”艾斯维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因为——好奇。”
“好奇?”
“没错,就是好奇!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威尔弗雷德变成奥尔科特—这种转变,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变形术或者夺舍类的法术都要精妙,都要完美。
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魔力残留或者灵魂波动的痕迹,不可思议。”
他越说越兴奋,“虽然我是变化学派的,这应该是生命学派那边的主攻方向—-但不防碍我感兴趣。你身上这转移到方式,说是奇迹也不为过,谁会不好奇呢?”
简而言之,就是学者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在作票。
墨闻闻言,沉默了片刻。
好吧,这个理由—他确实是没想到。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符合艾斯维尔这家伙一贯的行事风格。
能在比赛里掏出一个实验性质的东西,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行吧,好奇心人皆有之,我理解。”
墨闻点了点头,然后又抛出了另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那么现在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话一出,艾斯维尔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僵住了。
他眨眨眼,似乎完全没料到墨闻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怎么办?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光顾着兴奋和好奇,以及验证自己猜测的成就感了,压根就没考虑过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倒不是说艾斯维尔对于新事物没有自己的研究方法。
而是因为,墨闻的身份被他验证后,艾斯维尔必须面对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墨闻是有靠山的,而且靠山非常、非常大。
无论是当初比赛里种种怪异的安排,还是事发后占星学派内的人事变化,都无疑表明墨闻身份不一般。
别的就不谈了,占星学派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突然离开,紧接着院长也突然离职,职位现如今还空着呢,这怎么看都不象是普通人能够弄出来的阵仗。
艾斯维尔确实也算个小贵族出身,进入阿尔多瓦尔学院后更是一跃成为家族之光。
但相较之下,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阿尔多瓦尔让他沾了光,对于墨闻而言却似乎只是一个暂时的去处,完全不能比。
在这种前提下,他就算知道了墨闻的真实身份,也没法拿墨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