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神器一个个都趾高气昂,并且还是坚定的无政府主义爱好者。
突然就接受了被人持有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对劲。
墨闻直接道:“一下子变得这么热情,说说吧,有什么前提条件?”
“啧,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不懂变通的老古董?”
律令之戒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解释起来,“行吧,我确实活了挺久,但和那可不沾边。理由很简单,无论是我还是那块破布,都可以说是被关了好几百年的时间。如果我们不是神器,身上怕是都要发霉长蘑菇了。”
诡冥斗篷这时也跟着补充道:“继续在这里呆着的话,那和之前的遭遇又有什么两样?既然如此,倒不如跟着你出去转转,至少还能看点乐子。”
墨闻听后点点头:“哦,所以你们是觉得呆在这里很无聊?不会啊,我可以喊几百个仆人过来陪你们打牌聊天,保证不会无聊。”
正好最近血荆棘领涌进了不少人,就业压力暴涨挑一些不怕死的过来当陪聊也不错。
不过律令之戒立马反驳道:“喂,你不会觉得我们是什么容易敷衍的东西吧?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见得是光靠聊天就能敷衍过去的。”
“难道你不怕我忽悠几个人,给你整点小惊喜?”诡冥斗篷也附和了一句。
“哦,你们这么一说,那倒也是————”
墨闻又点点头,接着轻打响指,“那么果然还是把你们泡起来吧。反正你们在里面也没什么感觉,等个几百年再叫醒你们也不迟。这种优质的时间跳跃服务,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
“————啧,你这家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诡冥斗篷不爽地啧了一声,“多少人想得到我们的力量还求而不得————呃。”
话才说了一半,它的声音就戛然而止,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是墨闻的泼屎攻击。
“看来是被关太久了,连战斗能力都疏忽了不少啊。
把那彻底用完的血瓶随手扔在一边,墨闻摇了摇头,“你这发动能力的前摇也太明显了。
说着,墨闻的馀光扫过众人,有不少都已经开始准备魔法了。
正如墨闻所言,经过多次接触之后,诡冥斗篷的发动前摇已经挺容易分辨了主要是被泼了太多次,已经变虚了。
墨闻的又一次得逞,而艾尔莎低头看了眼已经满是血迹,颇有拷问室氛围的地板,“恩————你这样经常大出血,身体真的没事吗?”
“你看我象是有事的样子吗?让塞莉娅抱着我啃也不可能把我的血放干的。”
“恩————我听说最近学者之间流行一种说法,给伤者输血可以代替非顶尖治疔药水的部分功效————”
“哦,那个不行。把我的血输给别人会死人的。”
墨闻否定了艾尔莎的猜想。
血族吸他的血确实不会有什么事————如果那能够称为无事发生的话。
但墨闻实在不觉得他的血适合用于医疗。
无论是神器还是紊乱魔力都能完全抑制,这要是给一个正常法师输进去,不得把人家的魔力性质整报废啊。
而就在这时,方才没说话的律令之戒终于开口:“————算了,这家伙安静下来也好。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想和你一块行动吗?我可以告诉你。”
“条件呢?”
墨闻一听就知道这不是白给的,这些家伙总喜欢把情报当做谈判的筹码。
尽管这些情报确实有价值。
“很简单,”律令之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让其他人出去,这件事我只和你说“”
。
“为什么?说说理由。”
“这些东西只有你知道了才有用,其他人知道了只会成为累赘,就这么简单。”
“————呵,听起来,你好象终于肯说点有用的东西了。”
作为这里为数不多与多件神器接触过的人,墨闻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这些家伙在这种时候,总是意外的谨慎。
大抵知道律令之戒接下来想干什么,墨闻看向其他人,“方便腾个位置?”
“难不成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维萨罗摆了摆手,强硬地把另一个还想说些什么的老头给拖走了,“行了,你在这里和这两叽叽喳喳的家伙聊,我也有新的想法得跟别人聊聊————”
其他人没多说什么,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在座的各位全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因而非常清楚一个道理:
不该碰的东西真别碰,真的会死人。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