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足够。
只是睡在一张床上,怎么能够,还要有这样那样的交流与接触。
听着江婉凝浅浅平稳的呼吸,傅沉渊在等天亮。
他只要半夜醒来之后,就没法再继续入睡。
以前睡不着时,就坐在那个房间里守着那婚纱,想着江婉凝。
现在江婉凝就在他怀里。
同样是失眠,他的内心已经不再是躁动不安,而是平静与安宁。
是,只要江婉凝在他身边,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在他伸手可触之处,他就觉得安心。
又陪着江婉凝躺了半个多小时,傅沉渊才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去了书房。
书房的灯亮了后半夜,傅沉渊又一大早去了公司,临时要出差到外省,他只来得及给江婉凝留了纸条。
江婉凝醒来时,傅沉渊果然没在身边。
她起身去浴室刷牙,镜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江婉凝揭下来拿在手里看。
傅沉渊只写了几个字:老婆,我临时出差,勿念。
让她别想念吗?
江婉凝怎么觉得傅沉渊的意思是,让她多想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