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很忙的,压力很大的,二十四小时待命啊。
“大家都在讨论,我们傅氏集团是不是要倒了?因为傅总您最近都没有全勤了,迟到早退不再加班,走的比员工还要早……”
陈言顶着傅沉渊的死亡视线,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他最后缩了缩脖子:“行,傅总,您就当我没说。”
出乎意料的,傅沉渊并没有生气,而是手握拳放在唇边,像是,在掩饰他的笑意?
陈言胆子就更大了:“傅总,您是笑了?对吧?你一定笑了。”
傅沉渊绷直了唇角,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傅总,你一定是笑了。”
傅沉渊沉声道:“开你的车。还有,让那些嚼舌根的把心放进肚子里去。公司效益不用大家操心。大家好好干,年底的绩效奖和分红少不了。”
陈言笑着回了一句:“傅总,那我的绩效奖和分红不会少吧?”
傅沉渊淡声道:“够你娶老婆了。送我回去后你去相亲吧。你和陈正都应该给自己找个老婆了。”
陈言刚有点感动呢,结果傅沉渊说:“如果有人要你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