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一模一样。”
从更衣室出来,安迪依然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我发誓,我以为她脸上的肉都要化了。”
布伦丹坐在餐桌前,吃着刚煎好的金枪鱼排,笑着安慰道:
“你毕竟才刚入行,她早就是业界顶尖的专家,不明白怎么回事很正常。”
“这一点也不好笑,也不是懂不懂的问题,她不把所有人搞到惊慌失措、恶心或者想自杀,她是不会满意的!
那些咔哒人还崇拜她!”
“咔哒人?爪哇人吗?”
穿着为了保暖的袜子,安迪被布伦丹的反问搞蒙了一下,紧接着解释道:
“什么爪哇人?我说的是咔哒人,细高跟走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就像,你懂的。”
比划了一个表情,布伦丹看着安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们表现得好像是在治愈癌症一样,这些人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上,为了什么呢?
为了明天再花30万美元重新拍摄一些已经很好的物料,就是为了向人们出售他们不需要的东西。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