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吧?混乱本身没有力量,只能从被破坏的秩序那里窃取能量。在浑沌之雾中,祂先前只能用‘破序’神格与我战斗,神力越用越少,所剩不多。穷则思变,祂就开始豪赌了。”反正用尽神力也是死,不如集中剩下的力量赌一把。
“赌?”这个字,地母很陌生。
“对,在推演升序的过程中,珈娄天给自己安排了两个身份,一是神格的推演者,二是神格的投注者!祂每推演一次,就将自己的大部分神力都押注进去,一旦推演得到阶段性成果,祂就会获取丰厚的红利!”
“还能这样?”地母表示大受震撼,“哎呀,难怪祂有一段时间越战越勇,原来获取了大量神力用于战斗。”
几万年来,祂只会刻苦勤勉修行,哪知道别人获取力量还能这么玩儿?如果珈娄天这么做都能成功,祂几万年来的努力又算什么?
孙茯苓一眼就看穿了它的艾怨:“我先前就说过了,秩序建立的过程是百死一生,成功几率小得可怜。当你几乎押上全部身家,最可能的下场是什么?”
地母想了想:“很小几率赚到钵满盆满,很大几率倾家荡产。”
它懂了:“难怪珈娄天以前推演也总是失败,今次反而算是运气好的了,连着好几次都赌对。”
“但这种好运气不持久。拉长时间和频次来看,一定是负远多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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