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再决定,能不能帮你,毕竟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陌生人咧嘴笑着,“你肯定能帮到我,那个枪手。”
“他已经被移交到联邦调查局了。”
切斯特脸上露出一些意外,“你想知道是谁指使他动的手?”
陌生人摇了摇头,“我希望你能让他永远的闭嘴。”
切斯特顿时一个激灵,他几乎是本能的站了起来,退了两步,“是你指使的?
”
但立刻的,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不是你,是你背后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陌生人只是盯着他,“你已经说了,你失去了所有的东西,社会党这边如果没有立刻给你安排其他工作,就意味着你被他们抛弃了。”
“你知道得越多,他们越不安心你能活着。”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可以送你离开联邦,也可以让你留在联邦内保护你的安全。”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但是得快,因为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蓝斯的到任,对整个联邦调查局而言都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几乎所有特工都在议论这件事。
底层的特工们的讨论的内核都在未来会有多好这件事上。
毕竟他们被削减预算卡了四年的脖子,基本工资,没有福利,没有额外的收入,连受伤都不敢受伤,这样的苦日子他们受够了。
大家都知道蓝斯是社会党最重要的利益输送者之一,他本身就代表着“财富”这个词。
底层的特工对上面的一些事情不太了解,他们只知道,蓝斯来了,资金不足的问题肯定会得到解决。
不过中高层管理则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安,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是罗兰时期被提拔起来的,在切斯特时期被清理过一次,这些人存活了下来,被切斯特所信任。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信任,只是纯粹的因切斯特的影响力和实力不够,他没办法对人事进行更大的优化变动。
加之现在切斯特留下来的这些人,他们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被“清算”的那一小撮。
包括了各大部门的部长级主管,他们也担心自己有可能会被蓝斯踢出去。
不过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蓝斯的表态也算是给他们看到了一点未来的曙光,只是不知道这份曙光最终是否能够沐浴到他们的身上。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肯定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但是他自己这么标榜自己,那么就很显然他内心中是有一些骄傲的,甚至是傲慢。
典型的“老联邦”人,几代联邦中产阶级家庭背景,上过知名的大学,在罗兰时期添加联邦调查局,但他不是罗兰的人。
切斯特上台接手联邦调查局这个烂摊子之后需要尽快的提拔一些属于自己的力量,他选中了汤恩。
一方面是汤恩的履历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那种。
这种人实际上是看不起像罗兰这样————出身不如自己的人的,哪怕罗兰是局长,他当时只是一个底层特工。
但是他就是看不起罗兰,一个幸进的泥狗腿子而已,侥幸有了一个好的起点,但不能让他看得起。
这样的人很好控制,所以切斯特把他发展成了自己。
联邦调查局在当时联邦政府的针对下发展很艰难,人才只能从内部提拔,所以现在这些主管什么的,都是切斯特从底层提拔起来的。
外界的确存在一些人才,但是这些人才不愿意添加联邦调查局,一听到切斯特的邀请就连连拒绝。
那个时候添加联邦调查局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不说,还有可能被波特总统的团队盯上,所以联邦调查局这四年里确实不容易。
这也给了诸如汤恩这样的普通人机会,让他们有了平时不可能有的机会,成为了管理层。
但是这也让他们身上属于切斯特的标签,变得格外的明显。
只要随便的看了一眼人事的变动过程,就能知道他们是切斯特的人。
晚上,汤恩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住在新金市一处新兴的高档社区,这里不是别墅区,都是独栋独立的房子,但是带院子。
让它看起来象是一种介于独栋房屋和别墅之间的过渡产品,每个房子之间有一些距离,如果种上一些树木之类的,还能确保个人的隐私。
他的车刚停下来,就注意到了自己家门口的另外一辆车,是切斯特的车。
他知道这辆车,也知道这辆车的车牌。
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去,而是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才从车里下去。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切斯特提拔起来的人,切斯特对他有知遇之恩,当然联邦人其实不太喜欢谈这个。
联邦社会的教育和文化都在告诉人们,如果有一天你获得了更好的机会,那只是因为你的能力打动了上位者。
但是在联邦精英阶层,他们又换了一种说法—
你的能力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上位者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中产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