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眶眶的敲打铁门的声音让小波特从睡梦中苏醒,他掀开被子骂了两句之后掐着腰站起来,瞪着监舍外的狱警,一脸的不爽。
虽然他被他的祖父和父亲安排坐牢,虽然他出卖了一些家族的内部,但整体来说他依旧是波特家族中比较重要的一分子。
不是他的能力,或者他做了什么,纯粹是他的血脉关系。
哪怕他和波特家族的联系已经不那么稳固了,他似乎也被家人放弃了,但是在监狱里,他的日子还是过得很舒服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也许现在他父亲,他爷爷不管不问他的情况,但万一以后某一天他们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呢?
到了那个时候,他要说在监狱里受了一点委屈什么的,会不会给这里的狱警,给典狱长带来麻烦?所以监狱里对他的管理方式很简单粗暴,那就是不管不问。
别人要出操,要干活,他什么都不用做,整天在监舍里看涩情杂志打胶,没有人管他。
今天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烦躁。
门口的狱警没有了以前的温和,冷着脸对他歪了歪头,“你有两个新室友。”
小波特瞪大了眼睛一脸“你他妈和我开玩笑”的表情,还不等他问什么,两个看起来有些强壮的罪犯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从外面走了进来。
狱警警告了两人别惹事之后,关上了监舍的门就离开了,只留下小波特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家伙将小波特的东西从床铺上丢下来,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放上去,其中一人还捏了捏他的脸蛋,脸上露出了垂涎的表情。
在监狱里,并不是每个犯人都能定期的从那些异性身上得到发泄,这不仅需要有钱,还需要有一定的能对于重刑犯们来说,那些曾经每天都要和女人们厮混的混球十几年,几十年没有异性的接触,他们只能从其他同性犯人身上寻求慰借。
小波特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对于这里的犯人来说,并不比那些女孩们要差多少。
“放开你他妈的脏手…”,他还没有来得及拍掉那只手,抚摸他的家伙突然揪住他的领子把他顶在墙壁上。
巨大的力量冲击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面前的家伙贴紧了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顺着他的脖子,直到和他面对面对视着,“你爷爷,在另外一座监狱里自杀了,明白了吗?”
“女士?”
还准备反抗一下的小波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他身体都在微微颤斗,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要从他的口中获得“这只是一个玩笑”的答案。
不过很可惜,他得不到这些。
那个男人松开了他,舔了舔嘴唇,“现在,去清理一下你自己,然后滚到床上去。”
正在整理自己床位的另外一个壮汉骂了一句“吗惹法克”,“别把屎弄到我的被子上,不然我把你的头拧下来!”
他威胁了一番,目光落在小波特身上,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
小波特哆嗦了一下,他刚想要哀求,但是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令他感觉到心悸的东西。他知道,他在这里最大的保护符失效了。
他脸色惨白的,慢慢的走到了厕所边上,有些麻木的做着清洗,然后擦干净后,趴在了床上,把头蒙在薄被中,似乎这样做就能逃避一切。
在这一刻,莫名的,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还有那些哀求着他,求他放过的女士们。
他紧紧的抓着床单,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但他很快会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至少他适应能力会很快,很出色。
中波特先生知道这件事也是在联邦政府对外“宣布”了波特先生自杀身亡这个消息之后,听到自己的父亲已经畏罪自杀,他坐在那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忍不住开始笑,笑得声音很大,表情却很扭曲,还有些痛苦。
谁都没有想到,波特家族,他,他的父亲,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波特家族的案子已经基本上全部审理结束了,总统府签署的特赦令也送到了他这边来,在联邦调查局探员的要求下,他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从安全屋里走出来。
阳光依旧温暖明亮,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一丁点重获自由的喜悦之情,他只感觉到冷,冬天的肃杀和寒冷如刀子一样不断攻击着他。
中波特先生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去什么地方,他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没有人认识他,他看着街头巷尾那些新张贴的海报,看着人们讨论的焦点,看着报纸上头版头条夸张的标题,他感觉自己仿佛和这个世界隔离开了。
他站在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这时一个人朝着他快速的走了过来。
他朝着那人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些惊讶,甚至有一点惊喜的表情,那是波特家族的成员,算起来应该是他的一个表弟。
他刚准备和这个已经靠近了自己的家伙打招呼,并且已经抬起手准备和对方拥抱一下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把刀子。
刀子刺进了他的胸口里,他脸上那种重逢家人的惊喜变成了疑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