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多的利润空间,让他们赚得更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向上爬,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我想要”了,而是一种生物的本能,毕竞阵痛真的太疼了!
所以艾斯的零花钱还是不算少的,只是对比其他人来说,可能要少一点。
不给那么多钱纯粹是不想给,作为一个“过来人”蓝斯很清楚,如果一个年轻人对钱没有概念,那么他在未来就会在很多岔路口做出错误的选择。
钱不只是钱,其实可以看作是一种重要的社会资源,如何分配这些资源比不考虑分配无脑的交换,更锻炼人。
至于艾斯的初恋?
这点事情蓝斯还没有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他同样清楚,在这件事上。
一个强大的爹,胜过无数个愚蠢的儿子。
这个不行,还有两个。
周末的时候克利夫兰主席邀请蓝斯出席一场烧烤派对,他邀请了一些身边的人参加。
自从他卸任了国会参议员,多数党领袖这几个职务之后,他举办派对以及各种社交活动的次数变得更多了。
有人说是因为他现在没有那么忙碌的工作和行程安排,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了。
但是蓝斯知道,这只是他自己散布的一种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他是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东西。权力的流失。
周六下午,蓝斯带着艾斯参加了这场烧烤派对,同时也给艾斯一些和这些顶级权贵的孩子们交流的机他不是唯一一个年轻人,还有几个。
这种涉及到“家宴”规模的家庭烧烤派对,在联邦这个特殊的社会环境下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更深层次,更亲密的社交活动。
对于这种社交活动艾斯早已经习惯,从他来到新金市之后。
蓝斯抵达庄园的时候,克利夫兰主席已经站在那开始督促着佣人准备今天的晚餐。
一大块一大块的鹿肉,牛肉,羊肉,还有鱼肉,正在进行前期的处理。
明明还是早春,还很寒冷,但是这里却不显得冷。
因为在阳光房里,温度也有二十多度,如果不考虑头上的那些连在一起的巨大玻璃,实际上把这里当作是纯户外也是可以的。
穿着居家便装的克利夫兰主席看到蓝斯的时候笑眯眯的对着他招了招手。
“你来的太早了,我以为你们会迟一点才来。”
蓝斯看了看四周,他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场的,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汤姆。
汤姆手里拿着几瓶酒从地窖中走出来,他看到蓝斯后也打了一个招呼,“晚上就喝这些。”克利夫兰主席简单的看了两眼就点着头说道,“没问题,如果不够的话再准备几瓶,回不去就在这里住下来,我们不考虑其他的,也不谈什么正事,就是吃吃东西,聊聊天。”
汤姆又去拿了几瓶过来,随后参加到聊天当中。
“你在那边干得怎么样了?”,蓝斯问。
汤姆拔出香烟,发给了两人之后给两人点上,自己斜叼着香烟耸了耸肩,“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难,他们知道我的来历和背景,所以没有人为难我。”
克利夫兰主席直接点评道,“这是显而易见的,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外人。”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多数党领袖。”
这句话说得让人感觉到有点没头没脑的,不过不管是汤姆还是蓝斯都能读懂他的意思。
多数党领袖对州议院来说还是有很大影响力,甚至是威慑力的。
但是党内委员会主席怎么说呢?
影响力还是有,但是要说有多大,让人心生畏惧或者尊敬,那也不太可能。
毕竟党内工作的权力就在那,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只能通过一些方法去影响。
即便克利夫兰家族在当地是望族,但是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止其他人,家族内也有人盯着。克利夫兰主席要表达的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抱怨,因为他手里的权力少了很多,人们已经不再象以前那么尊重他了。
这也是他频繁搞聚会的原因,他希望能够持续团结身边的这些力量。
委员会主席的确是一个具有影响力的位置,但是在更多时候,比起国会多数党领袖,还是差了不少。一个以前手握重权的人,现在因为失去权力开始有明显的不被人重视的感觉,他的内心世界肯定是难以保持平静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多数党领袖,他提名的接班人,至少表面上还是尊重他的。
汤姆作为引爆了他抱怨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加强下去,“可能只是我们还不太熟悉,等熟悉之后,我相信他们会接纳我的,毕竟我们不是敌人!”
他和蓝斯都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就算有什么没说的,也会私底下说,而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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