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青光的刀刃看起来就有一种很锋利的感觉,甚至能让人想象得到当它去切开皮肉时会有多么的丝滑!
在马多尔身边的年轻人脸上的肌肉跳了跳,他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了其他的同伙。
他们在用眼神交流,他的同伙们似乎在鼓励他去对抗。
年轻人抿着嘴,没有回答蓝斯的问题,“你们抓错人了————”
蓝斯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在这些人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马多尔揪着年轻人的头发,直接割开了他的颈动脉。
鲜血伴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鼓的从伤口中涌出来,没有想象中能射出那样的夸张,但是失血量十分的惊人!
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可能就有几百毫升的失血量。
严重的失血会直接作用于人的感知系统,他们会感觉到非常明显的濒死感以及恐慌,这会使得肾上腺素急剧的分泌,从而加速了血液的流失。
同时还会有一种失去力量的感觉,连手臂都无法抬起来的那种全身乏力的感觉。
因为缺血,他开始头晕,浑身乏力,呼吸变得短暂急促,他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挂在那,挣扎著,哀求着,但是无济于事。
二十多秒的时间,他就一动不动,眼睛里也失去了光,变得暗淡,没有神采。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死亡时眼睛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器质性变化,可人们就是能够通过眼睛来观察一个人是否还活着。
一条生命,在只有水泵运转的三十秒时间里消失了,这让其他人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马多尔把匕首在他尸体上擦了擦,来到了第二个人的面前,蓝斯也看向了那个人。
“同样的问题,你们是谁?”
第一个年轻人用生命给他们打了样,第二个年轻人也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事了,立刻招供了一切。
十几分钟后,蓝斯从污水处理房出来,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
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帮,但也不是执法者,他们是亚当斯家族培养出来的一群为了家族干脏活的人。
就象波特家族的中波特先生和他手下的那批人,他们也杀人放火,但是他们从来不以杀人放火作为捞钱的手段,更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而生。
这些人也是如此,他们就是为了帮助家族处理这些不好处理的事情而生。
加文让他们摸清楚蓝斯的行动规律,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可能是在等待机会,或者等待一个时机。
对于他的选择蓝斯可以理解,毕竟他能够感觉到那条已经套住了他脖子的绳索正在不断的收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要自救,想要挣扎,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理解不代表需要原谅。
污水处理室里的人正在将尸体打碎,然后丢进污水池里,里面的微生物会很快把这些尸体碎片分解掉,只剩下没有价值的骨头渣滓,最后连同底材一起被彻底的处理掉。
这些人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能找到他们,也不会有人去查找他们。
此时的加文还不清楚自己安排盯梢的人已经完蛋了,对蓝斯直接动手只是最终没办法的办法,他不可能坐以待毙,如果蓝斯一直不愿意妥协,那么只有这个办法能行。
至于这会不会造成他后续一些计划的改变,他已经顾不上了。
眼前的这道坎如果过不去,就谈不上以前不以前的。
他联系了一些国会的参议员,还有自由党这边的人,他找了个理由,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名义上是讨论最近国会的日程安排。
这种事情在过去很常见,谁的提案先上会讨论,谁的提案要滞后讨论,这里面有很多的讲究。
特别是一些具有时效性的提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在失效之前,就通过。
所以适当的讨论,以及作出一定的程度的让步,交易,妥协,有这样一个沟通的机会,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些议员会互相“交易”,他们让出一些利益,换来别人同意他们的提案先走流程,这也是国会的一种常态。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对此行的收获都比较满意时,加文开口说了一个问题。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一些事情,社会党的前主席曾经提交过一份提案,当时被杰弗里直接否了,连进流程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我看到了那份废案,觉得这份废案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他认为联邦调查局目前的权力太大,而且高度集中在局长蓝斯·怀特一个人的身上,这不符合联邦政府对权力的监管和使用规则。”
“在这份废案中他提议将蓝斯局长的权力拆分开,按照大部门的方式,新增多名副局长,每个副局长主管一项事务,局长则主管工作协调和国会对接。”
“同时增加一两个灵活的活动岗,当国会有须求的时候,可以直接向这些活动岗发布一些任务。”
“这份废案中提到的规划能够极大程度的避免权力过度集中产生的腐败问题,包括滥用职权之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