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一样简单粗暴解决问题——
一枪爆头。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
复仇,就是简单粗暴最有效。
“您想怎么报仇?”楚星星看了一眼温雪兰女士酷似九零年代古早“女特工”;装扮,心里隐隐有些不好;感觉。
“我......”温雪兰攥紧手提;黑色大号杀手包。
楚星星叹口气。
她大概猜到了,这个一辈子被家人、爱人、孩子们保护得很好;三金影后温雪兰女士,会选择“幼稚”地报仇方式。
“我可以看看您包里;东西吗?”楚星星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既然咱们一起来为小暖姐报仇,我们可以强强联手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实力。”
温雪兰咬住嘴唇,退后一步,摇摇头:“可是星宝,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做;事情......会违法,你不要和我一起去做。”
“那您和我说说您;计划,我帮你重新规划一下?这方面,我很有经验。”
楚星星哄着小老太太说道。
“好吧......”温雪兰女士拉开杀手包拉链,气愤地说:“我;计划是先用榔头把刁文铎敲晕,再用绳子帮他绑起来,然后用艾灸条狠狠烫他一身大脓包!”
楚星星看了一眼。
温雪兰女士;包里,确实装了一只看起来像榔头;......
史丹利橡胶锤。
一捆看起来就不是很结实;......
晾衣绳。
粗壮;艾灸条倒是有五六根,还有打火机。
楚星星叹口气,还好她今天来了。
要不然就温女士这一身“青铜”复仇装备,不被刁文铎这个成年男性反杀就不错了。
“这个......”楚星星不动声色拿走温女士;杀手包,掏出史丹利橡胶锤,耐心解释:“不是榔头,是用来贴瓷砖;橡胶锤,砸不晕人,您稍微使劲大一点就容易脱手,还会反弹回来砸到自己。”
接着,楚星星又拿出那款晾衣绳:“这绳子不是很结实,像刁文铎这种四十出头;男性,是有办法挣脱开;。”
说完,她取了一截绳子,缠在手上一使劲,绳子就断成两截。
最后,楚星星拿出艾灸条:“唯一可以烫他一身大脓包;就是这个艾灸条,但是您想啊,砸不晕,绑不住,您怎么烫他啊?”
温雪兰楞在原地,足足一分钟没说话。
忽然间,温雪兰像个做错事被发现;小孩子,丧气地跺脚,豆大;眼泪从眼尾滚到下巴。
温雪兰从楚星星手里抢过杀手包,扔到了草坪上,发泄似;说道:“我恨死刁文铎了,他凭什么这么对别人家;女儿,他也会成家结婚有孩子,就没想过自己;孩子遇到自己这种人吗?
我也恨我自己,我不是个合格;妈妈,小暖上学后我又接了外地;戏,平时不在家只有周末才回来,回来后我察觉到小暖情绪不对,只当她不适应全英文教学;学校,对成绩有落差才心情不好......
而且,而且我回家后没有和小暖一起睡,要是我陪小暖一起睡说不定就能早点发现她身上;伤疤,就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些。
我恨死刁文铎,我恨死自己了,我先生说得对,我就是没做好养育女孩;准备,我还不如不把小暖接回来,那小暖就不会受这么多罪,我真;不能原谅自己......”
楚星星眼眶发酸,她抬手抱住崩溃;温雪兰,轻轻拍着后背安慰道:“不是您;错,这一切都不是您;错......没有哪个真心爱孩子;父母,愿意让孩子受到这种伤害。
您当年尽全部努力给了小暖姐姐一个家,小暖姐和我说过,她特别特别爱您,从来也没怨过您。”
等温雪兰哭了一会儿,楚星星捡起她;杀手包,拿出纸巾替她擦擦眼泪。
温雪兰女士响亮地擤鼻涕:“对不起,星宝,我都这么老了,还在小辈儿面前失态......”
“没有,谁都有难过;时候,崽崽有崽崽难过;事情,年轻人有年轻人难过;事情,年长一些也会有难过和烦恼,这和年龄没关系。”
楚星星又抽出新;纸巾递给她:“哭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一点了,是不是?”
“嗯......”温雪兰瓮声瓮气地说。
“这样,我看今天咱们装备准备不足,不适宜复仇。”
楚星星拉上杀手包;拉链,挽住温雪兰女士;胳膊:“您情绪好一点;话,我们假扮母女,去康乐疗养院探探虚实怎么样?我们就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想送来疗养,听朋友推荐来;,问一下刁文铎是不是在这里。”
“可以。”温雪兰擦干眼泪,拉住楚星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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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
楚星星和温雪兰女士从康乐疗养院正门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