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再多的咬牙切齿、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了。
而洛安支起身,整理好现场,又悄悄把被盖到昏睡的妻身上,又离开了卧室。
他去了浴室,因为身上的衬衫不能了,他或许还需一次冷水澡。
……真是好搞的豹豹,和以一模一样。
洛安经过洗手池,但他没有使用,而是一边打开冷水一边轻轻抬手,瞧手背上的牙印印在镜面。
手背一片狼藉,不的透液体在镜闪闪发光,还能看出小虎牙的印记。
冷水没升起任何遮掩用的雾气,一切非常清晰。
洛安盯镜的手背,良久,他低头,轻轻舔了一下。
仿佛有尖刀划过喉咙——触觉被炮火轰炸——舌头疼得像是被切开再绞断——
【是纯阳之体。】
【是阴煞克星。】
……也是我妻。
我的。妻。
洛安眼底浮现出漆黑煞气,又慢慢降下。
他冷静地舔干净了自己的手背,轻轻咬了一下那颗虎牙留下的印记,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把水流调至,清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