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今夜第三次去厨房,这次速度敏捷,目标明确:总不能给儿喝冰箱刚拿出来的冰镇牛奶吧。
两分钟后她拿回一杯热好的牛奶,又拿来一条毯子。
“是被大雨吓醒了吗?没关系,妈妈在这,洛洛,大雨淋不到这。”
安洛洛:“哈欠……谢谢……”
这位作息规律的小朋友被起夜折磨得不清,她喝了几口热牛奶,就趴在妈妈怀,盖着毯子重新睡了。
安各此时的温并不烫人,甚至是有些凉的,安洛洛趴得很舒服。
她太困,以至于没工夫追问妈妈的反常。
而安各紧紧抱着她,就像早些时候,因畏惧于古怪的天气。
她看着指针,心脏一点点收紧,窒息感依旧如影随形。
——起码,双张慢慢地搂着儿,她不再想要去敲酒瓶,拿出碎片,割断什么东了。
她要耐心。
尽管这等待怕至极,她正抱着重新睡的儿,成熟的大人不以觉得怕,也不以歇斯底。
离午夜还有……七分钟。
【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处角落】
洛安走上最后一节楼梯,低头,敲了敲自己的机。
……信号断,电量消失,彻底失联了。
他大概还有八分钟,必须结束这的一切,否则就是食言。
洛安从口袋拿出一块机械表,戴在了腕上。
表的指针是静止的,齿轮的转动声依旧,他靠这个计算时间就行。
洛安放表,抬,敲了敲门。
门被打,一张枯槁的人面孔出现在缝隙后。
“你好,张姨。”